真是第一次见到。
陈聿深无语地望向身后的头盔收藏,对他的迟钝有些哭笑不得。
多半是得到心仪之物的关系,这天桑雀做菜十分积极,在大厨房里转着圈忙碌时,还在轻松地小声哼歌。
那是首很老的粤语歌,叫眷恋,恰好明玫也喜欢。桑雀声音偏软,唱不出原唱的清冽,反倒有几分慵懒。
“你五音挺全的。”
陈聿深出现在厨房门口。
桑雀立刻闭嘴,回头问“吵到你了”
陈聿深不回答,直接走到厨台边参观“怎么会做这么多菜,不是经常加班吗”
“从小就做,爸妈忙。”桑雀专注在眼前的鱼头豆腐汤上,语气很平静,“要给他们和弟弟做饭吃。”
即便了解不深,陈聿深也能感觉到家人对他很一般,不由嫌弃地哼了声。
“你尝尝。”桑雀见汤已经奶白滚透,不由盛了勺递到他面前,明亮的眼睛充满期待。
陈聿深愣了愣,并没张嘴。
“太烫了吗”桑雀稍微吹了吹,又抬头送过去,“好了。”
陈聿深这才回神,慢慢喝掉。
平日里总有些张扬跋扈的老板这样子还挺乖。桑雀很好奇“可以吗我第一次做。”
“还行。”陈聿深这样说完便迅速走了出去,“做好了就吃饭吧,我饿了。”
满满一桌家常菜,摆盘干净,配色治愈,拍出照片来很是好看。
陈聿深放下手机,见桑雀还在对面翻看画集,不由催促“别玩了。”
桑雀依依不舍地合上礼物,拿起筷子缓慢吃了起来。
他的食量实在是很小,每次都敷衍了事。陈聿深忽然问“你爱吃什么”
“没有很喜欢的。”桑雀
笑笑,“已经进化到没食欲啦。”
陈聿深下一步就进化到没性欲是不是”
莫名奇妙开什么黄腔桑雀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坦然回答“确实也不太有,毕竟进厂了。”
天天熬夜加班的社畜,无情的打工机器而已。青春期蓬勃的欲望早就被扼杀在格子间里,连个小玩具都没兴趣买,只能在那些纸片人身上浅磕一下早亡的性癖了。
他的回答让刚喝进口汤的陈聿深猛咳起来,惊到桑雀赶紧递过纸巾。
陈聿深艰难舒缓,警告他道“丹棠很开放的,她有机会一定会采访你这些事,你说话小心点。”
“哦”桑雀有点为难,“那怎么说啊相亲相爱一夜七次是不是有点离谱”
陈聿深对他很怀疑“别告诉我你没一点经验。”
“还是有一点的。”桑雀越说越小声,“但又记不清了”
话毕他便开始脸红,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不提了”之类的,很难被听到。
认识这段时间,陈聿深看得出桑雀没扯大谎的本事,所以他说的“有一点”和“记不清”,不会就是指那晚吧
哪有男人活到三十岁还什么都不懂的到底前二十九年顶着这张脸忙什么去了
陈聿深心情有点复杂,又有点无缘由地愉悦,就连眼神都若有深意了起来。
完全没察觉的桑雀自暴自弃“我真不知道怎么编,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吧。”
陈聿深第一次端着饭碗不好好吃,开始口若悬河“就说只对我有感觉,见面第一晚就睡了。只有我这么年轻能满足你,对我非常主动,经常玩一些角色扮演,不能忍受我出差超过一周,想每天都和我在一起。”
桑雀听到面红耳赤,半晌后才忍不住小声道“老板你”
陈聿深挑眉。
桑雀不敢说出口老板你脏的好自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