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对他被强行镇压的手恍若未见,温文尔雅地颔首“多谢。”
望月泽收回手,热络地和老板笑道“年轻人嘛,就是会口是心非。”
主唱目瞪口呆地看着几人鱼贯而入
我是不是人尚且不论,你们是真的狗
很快,几人在被半掩的储物间里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贝斯手。
人证物证俱在,主唱呆立在一旁“我只是想让他陪陪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不愿意所以我把他留在这里,这错了吗”
“我爱他啊”
贝斯手已经昏迷了,没有人能回应他。
还是望月泽开了口“如果他一直不同意,你会怎么做”
“他怎么会一直不同意,我那么爱他”主唱的脸上划过阴鸷的决绝。
“只是说如果,你会怎样”望月泽坚持。
“只要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就永远只属于我了。”主唱在幻想里笑了,他看向贝斯手,眼底写满了痴迷和眷恋。
降谷零面色一沉“没救了,让警方过来,急救也要叫,怀疑他下药了。”
见他们摸手机,主唱目光一沉,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刀抵在了望月泽的颈侧“都别过来不然我要他的命”
“你不要做傻事”老板脸色惨然地劝说。
“你不要做傻事。”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神色复杂。
你看看你抓了谁,要不你再想想。
“把阿圣给我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你们就要这样逼我”主唱嘶吼道“如果你真心喜欢一个人,你难道不想把他变成你一个人的吗”
被刀逼着的人轻轻地笑了,他的笑声那么讽刺,果不其然激怒了主唱。
刀在他的脖颈上狠狠压下,刀刃几乎见血“你笑什么”
“我说,如果必要,你能为了你爱的人去死吗”望月泽忽然问道。
降谷零蓦地抬眼。
主唱显然有点紧张“你,你胡说什么”
“不敢吗那你能为爱人付出什么只会让爱人痛苦挣扎,你也配说爱他”望月泽冷笑。
降谷零的手无意识地死按着桌子,面色越来越沉。
不知道为什么,这桌子手感有点软。
而且他怎么可能是我一个人的
明明没有人开口,耳畔却响起了宛如叹息的声音。
被死按着手的诸伏景光一个踉跄,难以置信地抬眼完了,痛出幻觉了,他也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