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面直退出数丈方才止住,抬眼瞧向牧晨却只退数步而已。
旁观众人方才见牧晨被逼得不住后退,不由心中嗤笑,暗讽牧晨不自量力,仗着微末武功却好打不平,谁想遇到真正高手竟无还手之力,陡见他竟是弃剑不用举掌迎敌,忍不住心中鄙夷,正待瞧他凄惨模样,不料局势陡变,李生花被一掌震得退出许远。
慕容婉神色震惊,实未料到会是眼前结局,此时一双美眸瞧着牧晨心中复杂不已。
“阿弥陀佛”
行痴亦是震惊不已,忍不住宣了声佛号,方才他与陈剑风拆得两百余招,以一招险胜,抬眼见牧晨被逼得不住后退,心中不由暗自担心,不想结果竟是出人意料。
李生花愣在原地,脑中思绪电转,心道方才已然探出牧兄弟只得金刚不坏之境,依常理而言定不可能发出如此威力一掌,定然是付出代价方才可能,只是如此一来怕是撑不许久,我只需接过几招届时必能取胜,念及此处,李生花暗自运转周身真气正欲反扑,忽而眼角瞥见那些野人神色欢喜,心中不由摇头一叹,苦笑道,
“牧兄弟真是让人意外,这一局李某输了。”
牧晨此时体内血气滚烫,犹如烧着一般,方才进退两难之下,悟出血饮九重天上所载武功心火燎原,此招以燃烧体内气血为代价,暂时发挥十倍气血之力,只是正如李生花所料,如此威力的招式,牧晨如今只能发出几招,之后便会气血虚弱浑身无力,需要许久方才能修炼恢复。
此时闻听李生花之言心中稍安,立马引导血饮九重天功法运转,使之归于平静,虽不能使消散血气恢复,好歹能够保留几成血气,牧晨深深瞧了一眼李生花,不由感激道,
“李兄客气了,牧某侥幸胜得一招半式实在惭愧得紧。”
“牧兄弟不必自谦请“
李生花眼含深意一笑,向着牧晨抱拳一礼退到一旁。
牧晨抱拳回礼,扫了一眼眼前众人,朗声开口道,
“在下侥幸胜得几场,若是无人出战,还请各位就此放了那些野人。“
“哼,年轻人想要强出头可没那么容易,你视老夫如无物不成“
沧海派先前那伤了野人的老者在旁冷笑一声,缓缓迈步而出。
“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放晚辈二人及众野人一条生路,晚辈二人感激不尽,前辈德高望重,若是以大欺小,岂不坏了名声”
牧晨与行痴吃了一惊,实料不到如此高手众目睽睽之下不顾颜面,不由心中微沉。
“以大欺小老夫可没有,老夫只是出手教训不敬长辈之人。”
那老者话刚说完,猛地一剑向着牧晨斩去,旁观众人吃了一惊,却并未出声阻止。
牧晨见那老者只轻轻挥出一剑,一道无形剑气以闪电之势向他杀来,猛地横剑护在身前,只听叮的一声脆响,牧晨只觉一股沛然之力撞来,忍不住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双脚贴着地面退了数丈方才止住身形。
旁观之人见势心头微凛,李生花与慕容婉不由暗自担心,想要上前却被逍遥宫韩长老拦住。
“哼自作孽不可活”
那老者嗤笑一声,扫了一眼牧晨便即不再理会,抬脚来到野人跟前,正欲携威逼迫,不料行痴拦在跟前,口宣佛号道,
“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老者冷哼一声,也不多说,提剑向着行痴挥去,忽觉背后生起一股寒意,猛地剑身陡转向后挥去,嘴上厉声喝道,
“找死”
牧晨眼见行痴遇险,猛地双脚交错,使出千蝠幻影身身法,身形一掠来到老者背后猛然刺出一剑,不料那老者修为已然臻至化境,耳聪目明警觉得很,陡见那对方挥剑杀来,身形猛地一闪避了开去。
“咦”
那老者一剑刺空不由心中惊诧,不待牧晨身形站稳,立即挥出数剑,岂料牧晨身形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虽几次险些中剑,总算全部避过。
旁观众人吃了一惊,瞧着牧晨心头震动不已,心道这小子武功层出不穷,每每身临险境总能突发奇招,当真难缠得紧。
行痴心中无言,似乎已然习惯牧晨带来的震撼,只是瞧着牧晨身形不断辗转腾挪一时无法看清真身,呆立在旁无从出手。
那老者越战越是吃惊,只见场中数道身影变幻不断,以自己修为境界,一时竟也无法分辨真身所在,心中不由暗恨,心道此子天资非凡,实乃我派大患,就算声名扫地亦是留他不得,念及此处,心中猛地发狠,撇开牧晨径自走到一众野人跟前道,
“臭小子,你再躲来躲去斗到天明也打不完,你再躲老夫就杀了他们。”
牧晨心中吃了一惊,脚下猛然一顿现出身来,正欲说话,却听远处传来阵阵冷笑声,
“呵呵呵堂堂化境高手竟是如此不顾脸面,当真可耻可笑“,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