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为一种文化,一种制度,而并非一条可成神的大道。而将儒道传至天下,并一己辟道者,只有他。”
“这么强”吴金星嘴巴成了o型,“那您老跟他比如何”
“我不如他,”难得的,江老深深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若是能有幸见他一面,听他传道,我虽死无憾。”
“那他跟传说中那位锅神比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江老又摇了摇头,“我对他们的实力都不是很了解,所以并不清楚。”
“吴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钟华插了进来。
吴金星把话全部转述了一遍。
“儒圣竟如此传奇,”钟华恍然,但随即问道,“那他后来怎么样了呢”
“这个”吴金星看向江老。
“终究逃不过岁月的消磨啊,”江老重重的叹息一声,眼底尽是沧桑,“除非他能重重的逆天改命,超脱于这片天地。只是没了神星很难,很难”
“钟华,”吴金星问道,“这位儒圣叫什么啊”
“不知道。”钟华这次也摇头,“对于儒圣,没有人知道有关他的任何信息,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位圣人曾经传道世间。”
“如果真的想去了解,三教国应该有线索。”
吴金星若有所思“三教国啊有机会可以一去。”
“好了,被再纠结这些历史了,”江老看向人潮涌向的各条大街,“还是先逛逛儒圣节吧,据说可热闹了。”
“哇,这就是儒圣吗”林桢俊眼中流露出崇拜,“习他的道,我无悔。”
“行了,别无不无悔的了。先去吃”陈月樱向四周看去,眼睛忽然也亮,“看那里有卖儒肉丸,要不来一点”
“都、都行吧。你说了算。”
“行,那就吃它了”
两人一边吃着各种路边卖的小吃,一边四处瞧逛。
吆喝伴说笑,人间食火烟。四街挂灯笼,直燃九重天;红枫临盛菊,又是几千秋。问君何所欢,最醉是此间。
有公子折扇,小姐翩翩,提笔泼墨,夜下邀月,共赴良宵。
有酒肉香漫,知己之遇,豪情冲天,高山流水,一赏青天。
有说书人,道来传奇,拍案叫绝“要说那人,一骑当千,一驼一刀,杀敌万千”
“诶,你看”陈月樱用肩膀顶了顶林桢俊,“前面有个猜灯谜,要不我们去玩玩吧。”
“但是我不太会猜灯谜。”
“没关系,去看看吧,”陈月樱鼓励道,“说得好像本姑娘就很会猜灯谜一样。”
“那、那好吧。”
一行行写有灯谜的灯笼纵横交错,数量多到放眼望去皆是星火灯海。
只是,被人揭下的灯谜却没多少
“就这个吧。”在猜灯谜猜到绝望的茫茫人海中,陈月樱随便指向一个灯谜。
“我看看”林桢俊伸长脖子探去,喃喃念道,“南望孤星眉月升这不就是庄吗”
“是吗”陈月樱怀疑道,“我怎么觉得是高呢走去接奖处看谁对。”
两人来到接奖处,朝一负责人问到“第三行第十九列的谜底是不是高”
“不好意思,”负责人摇摇头,“您答错了。”
“那是不是庄”林桢俊问道。
“对,谜底就是庄恭喜您,先生,这是您的奖励。”
“敢问这是”林桢俊接过一张奇异的符纸。”
“哦,这是一张驱鬼符,若是有鬼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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