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良同伴很拽地叼着烟“这戴着蠢头盔的女人是谁啊”
莫西干小声说“那个歌舞伎町的死神的马子。”
旁边的不良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他们之间仿佛通过点头交换了某种信号。不妙我要笑场了,因为被强行许配给某人这种感觉真是前所未有。
我也配合着他们,以“歌舞伎町的死神的马子”的身份开始装杯。我刻意把皮鞋踩出声响,歪头看着莫西干“我不喜欢这种称呼呢说我是他的好朋友是不是会更好呢”
得到了他诚惶诚恐地回答后,我看向那个被绑住的少女,她在逐渐醒来。
“看上去你们平时玩得挺花,带我一个”
一个不良乐了“我们的玩法可是很残忍的哦,小姐,可不要被吓得嗷嗷叫啊”
“怎么会,接下来嗷嗷叫的是你吧,”我用手指抵住下颚,“你们之前经常对女孩子做过分的事,对吧那样不行哦,怎么可以只疼爱女孩子呢”
“我决定啦,这次被玩的就是刚才发言的你好了疼爱的对象是队友的话,羞耻感和背德感会大幅度提升吧,说不定还能开发出崭新的世界呢”
“啊”
“嗯”
在我挑衅般的笑容下,他忍无可忍。
“你这疯女人,”不良把烟踩在脚下,气笑了,凹出很有气势的造型对我吼,“不要以为你是半间修二的马子我们就不敢动你啊”
连说出来的台词都是在给不良的刻板印象雪上加霜,不管怎么说也太不妙了吧
没办法了三谷。为了像你那样的不良不在第一眼就被人先入为主成这样,也是为了爱与和平,今天我就在这里把他们消灭了。
“我说过我不喜欢那个称呼了吧,”我把法棍插入不良不断吐着恐吓语句的喉咙里,“你不动手我可就先动了哦”
当然不是普通的法棍,为了杀伤力在烘焙的时候在里面塞入了一根等长的空心钢管。
战斗开启的那一瞬间,因为冲击力一点钢管从法棍中裸露出来,尺寸不合的巨物刮擦着咽喉。似乎就要这样之间捅穿不良的身体,因为难受,眼泪不断从他眼中飙出来。
同伴当然不可能这样干看着,他们围到被袭击的同伴身边企图抓住我,好好揍上我一顿。
于是我跳上了不良的肩膀,双手不带犹豫地抽出法棍,不良也随之倒地。老实说这个沾满别人口水的武器我已经很不想要了。
“好好接住吧,这可是你同伴的口水啊。”
法棍带着劲风袭向不良二号的脑袋。遇到这种战斗方式,莫西干直接慌了神。
不得不说现在大部分不良、暴走族的战斗素质也就只有这样而已啊,虽说普遍力气因为性别优势比我大。但只要从一开始将节奏把握在自己手中,要在无伤状态下打完简直不要太轻松。
就在我准备对付慌了神的莫西干时,g的据点正门被粗暴地踹开。
逆光站在那里的是和我戴着同款头盔的场地,看他的样子已经通过刚才的一对多热身完毕了。
“太没效率了场地,我这边都快完事了哦。”
因为刚才的打架已经消了大半火气的场地看到对方手上捏着的法棍,和几个明显已经倒下的g成员,陷入了沉默。
真有人拿法棍打架啊而且这家伙其实很强有种被欺诈的感觉。
又因为满地的蠢事燃起了怒气,场地擦去眼角沾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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