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敌,虎牢关就是死地。
“他疯了吗为何不等攻下荥阳之后再攻打虎牢关”乐毅震惊的说道。
之前颜聚告诉他,田单很快北上,他一直以为田单的北上是攻打荥阳,谁知道是攻打虎牢。
“都平君说战机转瞬即逝,等到秦国援军抵达前线,亦或是秦军主力从大梁撤回。到时候再攻打虎牢关,难度将会十倍百倍的提升。只有这时候秦军力量空虚,即便知道他在攻打虎牢关,也无法回援,才是最好的时机。”暴鸢说道。
如果赵国的目标只是战胜秦军,其实这个风险是没有必要冒的,让秦国感觉到没有战胜的希望,秦国自然会退兵。
但出征之前,赵括已经定下此战基调,让秦国十年之内再也无力东出。
想要达到这样的战果,不冒风险是不可能的。
不仅要冒风险,还要队友给力。
如果队友不是乐毅,打死田单都不会这个干。
“田单什么时候出发的”乐毅问道。
“比我早三天,从华阳到虎牢关比到这里多半天路程,按理说应该早就到虎牢关了。如果快的话,虎牢关可能已经被打下来了。”暴鸢说道。
“哎。”乐毅叹了一口气,感到肩上多了一股压力。
无论田单打没打下来虎牢关,他只能当做打下来处理,尽快攻占荥阳,不能让田单孤立无援,最后被秦军击败。
“从即日起,全军统一调令,韩军上下听本将指挥。将军没有意见吧”片刻之后,乐毅缓缓抬起头,眼中仿佛有雷霆闪过。
“末将没有意见。”暴鸢连忙抱拳说道。
“好。我们明日开始攻城。”乐毅沉声说道。
“对了,还有一批俘虏要你们接收。”暴鸢说道,他按照和田单的约定,将俘虏的秦军交给乐毅。
“交给我们吧。”乐毅点了点头,赵军骑兵不用攻城,有足够的人手看管和运送俘虏。
第二天,乐毅率领赵韩联军来到荥阳城前,按照流程,先进行骂战。
先骂王龁,然后骂吕不韦。这时候赵军已经知道秦军军师是吕不韦了。
骂完之后骂白起,骂完白起骂秦王稷,骂完秦王稷骂秦武王、秦惠文王,一代一代往上面骂。
这些骂手都是乐毅从几万大军中选拔出最擅长骂人的家伙,骂的又脏又难听。
但无论怎么骂,秦军都缩在城中死活不出来,甚至秦军士兵连脸色都没有太大变化。
这么长时间,他们早就免疫了赵军的叫骂声。
就算骂的再狠,天天听也习惯了。
旁边暴鸢看得一愣一愣的,无论是赵军叫骂的功底,还是秦军忍受的能力,都刷新了他的三观。
自己活了好几十年,听到赵军这么骂都有一种冲上去砍人的冲动,秦军愣是没有什么变化。
乐毅也没有指望骂战能激怒秦军出城,只是为了打压秦军士气罢了。
很快,一排排投石车被拉了出来。
士兵们熟练的将巨石放在筐中,随着一道道破风声响起,巨石精准的砸落在城墙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大坑。
更有被巨石砸中的倒霉蛋,整个人被镶嵌在城墙中,烂肉溅落一地,凄惨无比。
经过改良,赵军的投石车精准度更高了,几乎没有落偏的。
“不是说拖延赵军吗怎么第二天赵军就攻城了”郑安平急声说道。
“韩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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