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兀的转折,是让方成涛完全猝不及防,忍不住嘟囔“我们都这么好哥们了,拜师不怎么好吧”
“哥们是哥们师徒是师徒人教你一门手艺,那可不是单是一门手艺,而是一条生计”
“鸿安这人实诚才看得上你要不然像你那位表叔,就是求上去,都藏着掖着”
“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人鸿安本来就是跟我一辈的,按辈分你就得叫人家叔,你叫一声师父,不亏”
“这”方成涛看着已经激动地恨不得立即把方鸿安拉过来,让他当场拜师的老爹,一时间是完全傻眼。
这事成是成了
就是怎么,成的跟自己想的有点不大一样呢
方鸿安领着王通来到方成涛家里的时候。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大门口,听见屋外边两人来的动静,方鸿江和方成涛都迎了出来。
方鸿江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脸上洋溢着热情劲,让方鸿安感觉着都有些发华莫名发慌。
这大金刚咋笑成这样了。
“叔”
方鸿安和王通礼貌了叫了一声。
不曾想,方鸿江直接抄方鸿安摆起了手“鸿安以后别叫叔了咱们本来就同辈的”
方鸿安眼睛瞪得浑圆“”
这意思是
叫哥
方鸿安忍不住转头看向了方成涛。
结果,后者是一脸的苦笑。
不对劲
这气氛很不对劲
方鸿安彻底感觉慌了。
再一看迎了出来的王瑛,他还没开口叫,这位好讲客气的婶子也已经摆起了手“鸿安听你鸿江哥的不能再叫婶子了,乱了辈分”
“鸿江哥”
这话一出,别说王通,就连一边的王通都绷不住了。
捂着嘴,差点没笑崩了。
方鸿安是又人不住看了一眼方成涛,从涛子那无奈而尴尬的表情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进去进去鸿安、黑仔你们都先进去我打了一些汤和肉出来,给文绣送过去”
王瑛见气氛是有些尴尬,忙是挥了挥手,招呼着方鸿安他们进去。
方鸿安这才注意到,她身下还有一个盖着棉布的竹篮子。
显然,这是预料到方鸿安不会带兰文绣过来,还特地留了一份出来,要送过去。
“不用了吧文绣今天肚子饿得早,早吃过了”
“吃过了那就再吃一顿肚子里还有一张嘴呢,要多吃点,才能生出大胖小子”
王瑛是完全不听方鸿安的解释,提溜这篮子就朝土屋的方向走了去。
“走了走了”
这时候,方鸿江也伸出手,一瘸一拐的迎着方鸿安进去。
上了桌。
桌子上一锅冒着热气龙凤汤惹眼至极。
但最惹眼的,还不是这汤。
而是靠边放在的那瓶酒。
茅台
还是纸标签都发黄的茅台
这年头的茅子,可不想三十年后那样,满大街都是假的。
那至少九成九都是真的。
而就这包装纸发黄的程度,那至少也得有十年了。
是了
方鸿安突然记起来,好些年前,还曾经听方成涛说过关于这瓶宝贝茅台事。
好像说这瓶酒是当年方鸿江去临县的桂县运煤的时候,救了一个人,人为了感谢特地送的。
自方鸿江拿回家之后,宝贝的不行,藏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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