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兰建军走进里屋,兰振山直接把门一关“建军刚才火灶那边怎么样”
兰振山这么一问,兰建军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刚才肯定也在关注后厨那边的事情。
而且,显然也是想过去了解情况的。
只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不怎么好过去。
所以,才转而问起了恰好刚去过的自己。
“爸”兰建军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了抽,叹着道,“我都感觉我嘴巴出问题了”
“方鸿安的手艺尝起来竟然比石林叔手艺还好”
“还有他说话的样子,跟以前也跟大一样了”
“古怪简直太古怪了”
见自个大儿子越说,脸上的表情越是怪异,兰振山的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越发迷茫了起来。
这年头。
虽然是农村做大席酒。
那在许多方面,也比后世讲究规矩。
从座席的那排,上菜的顺序,开席的时间
那都是有诸多的说法。
正午十二点差五分的时候。
牌坊的附近,响起了鞭炮声。
这鞭炮声,便也正是开席前提醒坐席的宾客,赶快落座的讯号。
经过前期的准备。
红砖大瓦房的堂屋里和屋前、屋侧面的大坪子上,已经摆满了八人座的方桌。
碗筷整齐,酒壶酒杯也是一应俱全。
随着鞭炮声响起。
都开始有默契的开始纷纷落座。
此时。
方鸿安已经是炒完了那几道菜,跟兰文绣一起入了座。
回门的女儿女婿,在这场寿宴上,可也算得上是重要的角色。
所以,根据安排,方鸿安他们坐在了大坪子上,第二排席的方桌上。
第一排席的三张方桌上,是寿星公老爷子、亲戚长辈还有村里有威望的老人
与方鸿安他们同桌的,自然是兰文绣的大姐、二姐两家人,外加一个兰建辉。
因为方鸿安做完菜之后,还去简单的洗了把脸,时间过来得稍晚。
等落座的时候,整个附近的坐席上,所有的人基本都已经落座了。
从方鸿安匆匆走过来,再到落座。
他几乎就都是全场的焦点。
虽然都压着声在窃窃私语的讨论,但着讨论声一多,细碎驳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声势也显得有些惊人起来。
就这同一桌上,除了兰建辉和兰文慧的那个差不多十岁的胖儿子,其他人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在了方鸿安的身上。
这情况,看得兰文绣都忍不住是偷偷的伸出了手紧紧的攥紧了丈夫的打手。
反倒是作为焦点的方鸿安,显得很少淡定,一脸的风轻云淡,对着同桌的众人笑了笑,随即拿过了酒壶,放在了自己面前。
“建辉还在念书不喝酒那就是我最小,大姐大姐夫、二姐二姐夫、今天就我来倒酒了呀”
他这一说完,拿起了酒壶,便已经是倒起了酒。
兰文慧、兰文娟几人,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都不由得再次是面面相觑。
不一样
简直是太不一样了。
这才过去了半年不到吧,这以前闷葫芦一样三妹夫,怎么变化这么大
就这举手投足间的从容和熟络,哪里像是大山里的穷小子了。
“鸿安”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兰文娟忍不住开了口,“这好久不见你这是干什么大生意去了呀”
潇南地区,口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