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迈且不拘泥于小节,也算是个人物,与吾等结亲,不算太差。而且我通过他结交到王陵等豪侠,要不了多久,我吕氏就能融入这沛邑中,未必不如昔日在单父之时。”
吕公颔首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刘季行事确非常人,哄骗吾等来此,便显得他颇有计谋,我倒是有些欣赏他。至于脚踹张耳之事这事情定然不是刘季做的。”
吕泽会意点头。
不管是谁踹张耳下的车,反正他吕氏的女婿是绝对没有干过这种事的。
吕公又想起刚才吕释之愤怒的模样,不由沉声道“释之那边你再去警告一番,明日婚事不容出现意外。至于阿雉”
说到这里,吕公神色澹漠。
“等她嫁给刘季过上几年,再生了孩子,自然就会认命。”
丰邑中阳里附近的泽地,常有捕鱼人落脚的小屋。
一处屋中,两个三十余岁的男子正躺在一起。
一人躺在干草堆上,另一人则横躺着,将脑袋靠着对方的肚子,神色十分惬意。
一如两人从小到大的模样。
“阿季,你明日可就要成婚,娶那吕氏淑女了。”
卢绾摸着刘季的脑袋,有些感慨的说着。
听到这话,刘季大笑起来“还不是因为你卢绾不是女子,否则我就娶你过门当了新妇,哪会找什么吕氏淑女。”
卢绾翻了个白眼,哼道“那凭什么不是你做女子,你刘季若是一个女子,不管长得再丑,我也娶你过门当新妇,把你压到床上好好收拾。”
“好你个卢绾,不仅把乃公想做女子,还敢骂乃公丑,我跟你没完。”
说着,刘季一把扯住卢绾的大胡子,嘿嘿笑起来。
卢绾吃痛,也反手一把拉住刘季的大胡子,死命一拉,痛的刘季叫起来“卢绾放手”
“你先放”
“你先放”
两个三十多岁的大胡子男人,就在这渔人小屋中打闹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精疲力竭,躺在干草堆上。
两双眼睛看着破旧的屋顶,一如他们自小到大的模样。
卢绾和刘季都是丰邑中阳里人,两家住的极近。
卢绾的父亲和刘季的父亲亦是从小长大的好友,交情十分要好。
刘、卢两家的妇人,几乎在同时怀孕。
更神奇的是,不知是否上天看重这段友情,竟让两个妇人在同年同月同日进行生产,诞下了两个男婴。
上一代是至交好友,下一代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这般稀奇的事情,让众乡人啧啧称奇,中阳里的乡亲们抬着羊酒去两家祝贺。
后来刘季和卢绾长大,一起读书习文,一起学剑饮酒,感情十分的要好,几乎形影不离,让众乡人见到更是赞不绝口。
乡人们又抬着羊酒前去祝贺两家友情的延续,这事情一时间在丰邑传为一段佳话。
只是儿时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待到长大,两人便要各自谋求生路。
卢绾迫于生计,在家中操持农事。
刘季却对此毫无兴趣,四处游荡,结交各地豪杰,做起了一个小有名气的轻侠。
成年之后,两人聚少离多,但只要刘季每一次回到丰邑,都会找卢绾饮酒作乐,或是到这个他们小时候最喜欢玩耍的地方,相互倚靠谈心。
“对了,阿季你听说那支秦军的事情没”
两人靠在一起,卢绾想起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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