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规定不可以找凡俗势力帮忙,后果我也讲清楚了,怎么选随你们意愿。”
尽管不晓得“扣分”有什么坏处,但既然是“扣分”,铁定没好事。
因而五人几乎瞬间明确一点除非事不可为,否则绝不寻求外力相助。
闲聊间,六人到了一间客栈门前。
这间客栈的掌柜大约是要钱不要命的性子,又或者家中无妙龄女子,把店门毫无顾忌的敞开。
一行人进去,叶铭隔着柜台向掌柜要两间房,最好挨着。
最近失踪案件频发,金水镇并无游客,房间空置许多,他们顺利入住。
待用了掌柜送来的晚食,六人各自休息。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
六人吃了早饭,抱着裹在麻布里的长剑,走上街头。
旭日东升,明亮阳光驱散黑暗,小镇居民走出家门,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人群拥挤,街边小贩叫卖,早点摊的炉灶冒着炊烟。
气氛祥和,但被行人们的匆忙步伐踩碎。
叶铭穿梭其间,余光扫视经过身旁的行人的面部或凝重,或焦急,或愁苦。
前两者大约是家中有符合被害人特征的亲人,后者应该是家人已然失踪。
对目前状况大致了解,叶铭琢磨起从哪切入这次任务。
人丢了有段时日的不行,过去那么久,即使凶手留下线索也早被举报葬礼的队伍破坏了。
得找刚丢的,最好是昨晚。
叶铭有了头绪,向后招手示意五人跟上,一路来到官府。
在路对面的茶摊落座,叫了六碗凉茶,他不急不躁的端起碗小抿一口。
骆希玲对眼前粗茶毫无兴趣“我们到这来干啥”
“等人。”
“等谁”
“来了。”
叶铭望向对面官府,五人顺着视线一同看去。
一名妇人抹着泪,跌跌撞撞跑到门前,敲响了摆在一边的冤鼓。
随后有衙役出来领她进去。
失踪案频发,意味官府无法处理,叶铭知道,过不一会妇人应当就会出来。
事情如他预料的那般发展。
大概几分钟,妇人便被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送出。
“请放心,本官必倾尽所能缉拿凶手。”
这位官是敷衍还是真诚,叶铭看不出,也不在乎。
见妇人往远处走,立刻叫上五人跟去。
他们跟得并不隐蔽,甚至堂而皇之,就落后十多步吊在后面。
妇人眼睛不瞎,很快察觉异样,回头看了眼,然后脚步加快。
她家境估计清贫,住在小镇角落,回家的路很偏僻。
四周无人,妇人越发恐慌,不由自主跑起来。
很显然,她跑不过六个长期锻炼的年轻人。
六人追上她,拦住去路。
“你们,光天化日,你们欲行不轨”
“阿姨别怕,我们不是坏人。”照例,骆希玲露出友好笑容上前交涉。
扫视几人,妇人觉着他们确实不像恶徒。
再加自己在田间操劳多年,早已人老珠黄,就是劫色也劫不到自己头上吧
“诸位先生”她放松下来,准备问几人要做什么,说到一半瞥见五人怀里被麻布裹着的长剑,改口道,“诸位大侠有何事”
叶铭听见“大侠”二字,脑海里灵光闪过,开口道“是这样的阿姨。
我们远道而来,在金水镇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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