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在不知所措地发呆。
她毕竟才刚刚成年,再如何装作坚强也远不到无懈可击的地步,她只是觉得颇为孤立无援,原本寻找梧桐树的压力就足够大了,现在背后支撑她的家族也倒戈要取她的性命去献祭,腹背受敌的她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和无助。
不过,如果她知道费舍尔一直默默面临的局面时,可能她便会觉得大大地自愧不如了,首先是一直穷追不舍的尹丽莎白,之后有一直躲在暗处伺机待发的生命卿厄尔温德,再之后还有那几乎等于未知的梧桐树诅咒,现在还要加上已经翻脸的图兰家族
“吁”
就在车厢中的气氛安静得吓人时,马车的行进也伴随着前方雪狐种车夫的轻吁声缓慢地停了下来,一秒之后,坐在前面一辆马车上的达尔族长跳下马车,来到了后面掀开了瓦伦蒂娜车厢的帘子,对着里面的费舍尔一行人说道,
“瓦伦蒂娜小姐,已经快要天黑了,后面暂时没有人追上来。弥亚的夜晚特别寒冷,任何人都无法在暴雪的深夜里行进,所以大可放心在此驻扎,好好休息一下。”
呆愣的瓦伦蒂娜抬起头来,只到此时她才发现外面的天空已经暗沉了一半了,她连忙点了点头表示了感谢,
“谢谢你,达尔族长。”
“哪里,我们才要谢谢你们呢如果没有这位先生的帮助,我们恐怕都死在那场弥亚的骚乱里了。”
达尔摇了摇头,先是看了一眼那坐在车厢里闭目养神的费舍尔,随后又瞪了一眼自己那不停看向费舍尔的女儿朱娜,让朱娜无奈地吐了吐舌头先一步跳下了车厢,
“你们可以先不急着下来,酒店里发生的袭击应该不是冲着我们雪狐种来的,相信瓦伦蒂娜小姐此时也是一头雾水你们大可以先交谈一下,等我们将营地搭好之后再下来。”
说完之后,达尔族长便将车厢的帘子给放下了,让这里只剩下了瓦伦蒂娜的人,瓦伦蒂娜看了一眼那躺在地上断了一臂、脸色苍白的巴尔扎克,又看了一眼那缩在车厢角落不停发抖的塞尔提,塞尔提早就醒了,但估计是因为厄尔温德的袭击、梧桐树的诅咒再加上图兰家族的翻脸,将原本就胆小如鼠的她吓得不清。
此时明明车厢内的温度还算温暖,塞尔提的身体却在不停发抖,
“为为什么突然,图兰家会抓我们,老板不是图兰家族的人吗刚刚刚刚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好可怕好可怕连巴尔扎克也不要,我还不想死啊,我还这么年轻”
坐在瓦伦蒂娜旁边的海迪琳叹了一口气,她有些疲惫地靠在了座椅上,有些无奈地对费舍尔开口解释道,
“寻找梧桐树的支出实在是太多了,从我们找到苍鸟种地宫开始,他们投入在我们身上的支出就开始成指数增长。金钱物质上的大额支出已经让很多族内的领头人不满了,更关键的是,我们在北境弄出的动静太大,月兔祠堂包括弥亚都是如此,这才是他们真正头疼的地方。”
“如果不是大小姐的父母曾经对家族有过杰出的贡献,他们都不会付出这样多,况且,他们也不知道梧桐树内到底有什么,为一个未知而无法确定的的希望接着投入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塞尔提微微一愣没有接着开口,倒是费舍尔扭过头去,看着海迪琳问道,
“你的意思是,图兰家族能够确定,将瓦伦蒂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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