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丘比特这个名字是有主人的”
“抱歉。”
“没关系的,我可以接着用吗”
费舍尔不置可否,只是轻轻靠在了她的椅子上,突然对这团黑泥问道,
“我突然觉得我看不清一个人了,我不知道她的一切是真是假,不知道她靠近我的缘由先前的种种疑惑都能以相信来诠释,但现在我却不知道能否再托付相同的相信给她了。”
“那现在你更了解她一点了吗”
费舍尔靠在了椅子上,突然又想起了刚才那幅巨大图画后面的话语,她说,
“拥有彼此的一夜里,他握着的,是他最爱的也是最爱他的女人。”
费舍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在茉莉寻找基座的这最后时间之前,在身后拜蒙那满是阴影的背影的注视下,他呢喃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
“”
黑泥没再开口,只是静静地陪伴着他,如它先前所说的“爱他”那样。
一楼,随着费舍尔独自一人前往二楼,茉莉开始寻找起基座的具体位置,艾利欧格却依旧抱着手站在拜蒙宫殿大开的门扉之前,那表情不复慵懒,却也不知道具体在思索着什么。
“怎么,突然表情这么难看”
也就是在这时,身后西迪的声音倏忽响起,打断了艾利欧格的思绪,她不爽地回头看去,就看到指尖不断缠绕着自己红色长发的西迪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干嘛”
西迪上下扫视了她一眼,便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看得出来,你的睡眠疗法还是蛮有效果的,竟然连眷顾者被拜蒙抢走都还没爆,是因为本体还没有解封的缘故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艾利欧格打了个哈欠,身后的尾巴摇了摇,如此说道。
而西迪也丝毫不介意艾利欧格的话语,他们已经认识了不知道多久,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些皮毛的垃圾话而凸显出生分来。
“你的巴巴托斯还在上面为你奔波,你居然还能心安理得地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嗷你可不像是这样的家伙。”
“自从我和巴巴托斯在一起之后直到被那个伪神封印,我们也很少见过嘛,主要是因为你一天基本上都在睡觉,我有所变化也很正常不是么我对目前的状况没什么不满的,更何况与费舍尔有关的那个朋友所托,他也算是我的后辈,帮哪边都很为难,索性什么都不做好了。”
“那个朋友到底指的是谁”
西迪脸上的笑容愈发放肆,他翘起了手指,嘿嘿笑道,
“是因为与费舍尔有关系所以你才好奇的”
“要你管”
艾利欧格炸毛一样扫了西迪一眼,而西迪也不再逆着她的话说,反而老老实实地承认道,
“帮我和巴巴托斯牵线的家伙,不过巴巴托斯并不认识她,我如今如此洒脱也与她有很大的干系唔,不得不说,脱离了那种本性之后真的很痛快。”
“痛快么”
艾利欧格眯起了眼睛,还没等她体会到从西迪话语中流露出来的轻松,西迪便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接着说道,
“我的事情倒还是在其次,关键在于你,艾利欧格。”
“我”艾利欧格看向他,又打起了哈欠,“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刚刚进来的时候不是还对那个拜蒙很不爽么,那个费舍尔身上有的可是拜蒙的眷顾者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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