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还是死在惊变之夜后的首日,这肯定不是一个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的确值得注意。
“我还以为各大势力会先观望一阵,看看九洲局势,没想到这才第一天,就有人按捺不住了。”李往矣感叹道,“就是不知道这是外人所为,还是墨门内部人干的。”
相里引弓作为其中一脉的少主,在墨门中的地位不言而喻,不管是死在外人手里,还是被自家人暗害,都必会引起巨大的风波。
佛门分为大乘佛法、小乘佛法,道门有十大道宫,儒家亦有先古八派,后来又发展出了理学、心学等新儒学。
实际上,有李往矣这位斩杀过不止一尊圣人的大师兄,和叶归人在,应该没有哪位大神通者,敢打小芊君的主意。
“毕竟没有经过风雨摧折的树苗,是成为不了苍天大树的。”
官老夫子神情更加古怪了,不过也没继续卖关子,解释道“外面都在传,相里引弓此次出现在北洲,是冲着山长您来的。”
“我找人问过了,相里引弓的确曾当众说过,他跨海北上,是要与山长您这位独登惊世名录的儒门奇才,论道争锋。”
“现在他刚来北洲,就死了,有一些人觉得或许是您,或者咱们书院做的,不敢与他正面论道,便提前将他谋害。”
李往矣很是无语。
他都根本不认识这个相里引弓,对方就算要找他论道,也还没过来呢,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就能扯上他
官树春老夫子变得肃然道“最重要的是,墨门内部也有放出话来,说咱们书院需要为相里引弓的事,负一定的责任。”
李往矣却仍是很淡定,轻摇折扇问道“是北洲不攻阁说的,还是中土神洲那边说的”
“是中土墨城,北洲不攻阁这边倒是没说什么,只派人收敛了相里引弓的尸首,保护好了现场,等墨城那边来人。”
李往矣明白了,道“看来是有人想要挑起我们寒山书院,乃至整个儒门,与墨门之间的纷争啊。既然北洲不攻阁这边没有发声,那就先不管吧。”
“不过也要提醒书院上下,近些日子先少说话,静观其变,当然要是有人直接找上来,则直接打回去。”
“咱们书院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这个时候可以退,不能弱。”
官老夫子回道“行,我这便去安排。”
待老先生走后,李往矣开始施展大易天机术衍算起来,不过很快就停下了,惊变之夜刚刚过去,天机一片混乱,根本无法衍算。
可能那谋害相里引弓的凶手,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敢下手。
“雩国好像离迎春国不远也不知道萧野那厮,回家过年了没有。”李往矣突然想起了那位心性豪迈,志向高远的青年武夫。
他直接神念传音,询问还没走远的官老夫子。
官树春告诉他,常驻雩国附近的风闻使者,有在年前看到过这位雩国三皇子的身影。
回北洲了就好,李往矣立即修书一封,请萧野去帮他看看。
他虽然并不担心,寒山书院会被相里引弓之死波及,但是既然有人向他身上泼脏水,他还是想将对方找出来,谈谈心的。
西净土洲,某地。
一身雪白儒衫,丰神俊秀的谢嘉树,已经从那个尽是妖媚舞娘的庙宇中出来了,他骑着一头瘦驴,行走在一条小道上。
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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