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其他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赛维塔与他对上了视线,在此一刻,就连时间都为之静止。
赛维塔看见他的父亲抬起手,用食指点了点额头。
黑暗在下一秒袭来,将他彻底包裹。他还不知道自己将要经历何种厄运,他的父亲知道,但他不能告知于他。
所谓预言令人最为难以释怀的地方便是此处,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夜之王叹息着转过身,却看见了一众缠绕着黑焰的高大恶魔。
“干什么”他没什么好气地问。“刚刚一个个都不出来,让我去刺激他,现在又跑出来干什么目送你们最命苦的兄弟在这儿经受折磨吗”
“尤其是你,费尔,他记起那些事情后恐怕首先就得戒掉格拉克斯肉”
被称作费尔的恶魔略显尴尬地后退了一步,用那堪比利刃互相摩擦的声音说道。
“按道理来说,您现在应该称呼我为报丧鸟”
“怎么”科兹扬起下巴,冷冷地看向了他。“你活着的时候从来不喜欢这个称号,怎么升魔后忽然就把它视作真名了”
“倒也不是,只是我们都不是人类了。”
“所以呢”科兹问。
他的表情正在一点点地变得有点危险,恶魔见状,果断识趣地咳嗽了一声“我的意思是,神域内现在有点不太安静,您是不是得去处理一下”
“范克里夫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一连长不,我的意思是,范克里夫的确能约束住我们,但是神域里和那杂碎有仇的可不只是我们。亡魂们现在正在暴动呢”
夜之王悠长地叹息了一声,化作一道影子消散在了原地。
凯乌尔萨霍拉低吼着抓住了药剂师,力道之大甚至开始让对方盔甲内置的伺服器报警。
“你说没办法是什么意思”
药剂师直视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就是字面意思,战团长。”
“什么叫”
“还是别为难这位药剂师了,战团长。”
在一张染血的行军床上,咳嗽着的卡里尔以此加入了他们的对话。
外界炮火正划过天空,震颤大地,这里却异常干净整洁,长长的缆线和各类设备错落有序地被布置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外界则有重兵把守。
正在被恶魔侵袭的利塔特拉能有这样一个地方实在是奇迹,不过,这里毕竟是一座隶属于红沙之子们的要塞。考虑到这一点,这件事或许也不足为奇。
再者,他们也得到了暗影骑士们的帮助。
以这座要塞为核心,混沌污染正在被术业有专攻的专业人士高效而快速的清理。依照凯乌尔的推算,他们还需要最多五十个小时就能将利塔特拉上的混沌污染全部清除。
“呃”战团长略显错愕地回过头来。“什,什么”
“类似的事情在很久以前发生过一次那一次,负责给我治疗的医官名为雅伊尔济尼奥古兹曼。药剂师,你知道他吗”
“当然,教官”他毫不迟疑地吐出了这个称呼,也让凯乌尔眼角一抽。
“那么,你呢,战团长”
“我自然也听过他的大名,教官。”凯乌尔挺起胸膛,一丝不苟地答道。“谁能不知道曾治愈过罗伯特基里曼的医官”
卡里尔血肉模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可怖的微笑,肌腱抽动,带着肌肉运作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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