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认为他是男人。
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心里,从沙岭大队回去当晚,叶敏把田梦君的情况没有隐瞒地告诉了孟城,并询问他田春兰查得怎么样。
“田春兰亲生母亲六十年代初去世,没多久她爸再婚,她是在继母手底下长大的,平时关系并不好。六八年她本来有机会留城,但她继母把她的名字报了上去,不得已下乡。六九年她父亲被扣帽子下放,她继母离婚改嫁,她也登报和父亲断绝了关系。七零年她父亲去世,她收到消息却没有任何反应,直到现在,她父亲的骨灰仍在下放的农场里。”
叶敏想起弹幕观众复制的原文,提到田姓知青是说他她父母大运动期间都死了,孤身一人下乡当的知青。
她复述了一遍原文内容,分析道“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那人父母是在大运动期间死的,然后他她才孤身一人下乡,所以田春兰并不完全符合”
“看字面意思是这样。”
叶敏问“还有其他可能”
“王营长儿子没有特意去打听过前因后果,连那名知青具体叫什么都不清楚,那其他信息和实际情况有差异也很正常。”
“你觉得他给出的信息有误那我们循着这些信息去找,能找到那个人吗”
“我没有确定他给出的信息有误,这只是一种可能,”孟城思索着说,“其实我认为他说知青姓田应该是真的,资本家出身、父母双亡也没有问题,但这人和父母关系如何,不好说,是不是因为父母去世而仇恨祖国,也是未知。”
叶敏若有所思“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们没必要把条件圈太死,只要满足成分是资本家,父母双亡两个条件,就不能轻易排除。”
“嗯。”
“那王春兰这段时间的动向有问题吗”
从叶敏口中得知王春兰符合条件后,孟城隔天就请假去了趟七三农场,找到场长让他安排人监视王春兰。
至于理由,孟城没有瞎编,直接告诉农场场长说他怀疑王春兰有问题。
能当上场长的人政治敏感度肯定不差,对方非常重视这件事,当天就安排好了人,但这几天王春兰的动向没有任何问题。
孟城说道“她的行程非常单一,白天听大队的安排上班,晚上在家,许场长安排的人守了三个晚上,没看到她家有人出来。”
“你觉得可能是她吗”
孟城摇头“暂时不好说,需要更多证据,许场长那边我让他继续找人盯着,明天晚上我再去沙岭大队一趟。”
沙岭大队就在红旗公社,离驻地不到十里路,过去非常方便,所以孟城不打算请假,准备晚上跑一趟。
虽然已经打听到了两个可疑人员,但叶敏没有因此大意,次日义诊时如常打听大队知情的情况,只是没什么收获。
她没有收获,孟城晚上跑的这一趟收获却不小。
回来后他说“田梦君父母是大运动后死的,他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大运动后隔三差五被拉去游街,病情加重,在家躺了没多久就去世了。他父亲在妻子死后,一直很自责,再一次批、斗后想不开也自杀了。”
叶敏问道“这么说,他比田春兰更符合条件”
孟城点头“嗯,但他们大队长对他印象非常好,听我说怀疑他是特务,很不相信他是特务。”
叶敏连忙说“我知道,我在沙岭大队义诊的时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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