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珍惜,就是对不幸之人最大的尊重。”
“你是这样想的那当初,你为什么”
商挽琴这话是脱口而出,又被理智拦截。她闭上嘴,看向窗外,正看见夕阳几丝光辉透过灰云的间隙,顽强地照亮人间。太阳和乌云执著地搏斗,代价就是她等待的大雨仍未落下。今年的三月,天气真不讨人喜欢。
“回去吧,”商挽琴转身,“今天锻炼得差不多”
乔逢雪没动。
“音音,你刚刚是不是想问我,当初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安慰我的人是你,我为什么要朝你发火”
“我可没这么想。”意识到自己反驳得太快,商挽琴声音一顿,有点不情愿地改口,“我就是忽然想了那么一想。”
“其实我都把那些事忘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我记得你道过歉,解释过”
“我没有解释过。”
乔逢雪的话让她一愣。她记错了
却见青年凝视着她,神情异常认真。因为背光,他脸上阴影加重,那份认真也加重,令人不觉心情一肃。
“我没有真正和你解释过。”他语气那么认真,几乎显出苦涩,“音音,那个时候我是自卑。”
“当初在你面前,我真的非常自卑。”
商挽琴怔了好久,最终轻轻噢了一声。她略略摇头,但自己也不知道这动作是在否定他的话,还是在甩开一些微妙的心绪。
最终,她只是说“回去了。”
那天晚上,商挽琴没再提起这个话题。她心里有些思忖,有些明悟,又有些糊涂,这糊涂里又掺杂着真的糊涂和假装的糊涂。最后,她觉得想太多不利于身体恢复,决定还是晚些再想。
护士来的时候,她问“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21床罗主任查房时没和你说”护士戴着口罩,露出一双睫毛很浓很长的大眼睛,眼神显出几分稚气。下午的时候她给商挽琴扎关节针,扎了两次没成功,把商挽琴疼哭了,便慌慌张张道歉又慌慌张张找护士长救场,是以商挽琴印象深刻。
“说了,”商挽琴乖巧
道,“说是我的情况一周左右出院。”
“那就一周。”护士仿佛松了口气,眼睛都弯了一下,“我看你现在精神不错,就安心住着吧。”
商挽琴心想,一周左还是一周右,差别还是挺大的。她的主力电脑在寝室,游戏还没做完,想想还有点慌。
她点头表示感谢,没想护士都走过她这床了,忽然又回头,大眼睛里显出点紧张。
“21床,你男朋友是每天早上九点后来,对吧”
商挽琴愣了一下,知道她说的是乔逢雪,想纠正,但又想到纠正了还得解释更多,说不定越解释越乱,纠结了一下还是跳过称呼问题,直接点点头。
大眼睛护士也点点头,凝重地说“明早我七点半来看你,九点前能交班结束。”
说完,她自己仿佛又松了口气,背影里都透着点轻松。
这怎么看上去,像是高兴不用碰见乔逢雪乔逢雪长得也不吓人啊
等护士走了,商挽琴还在纠结,这时候蓝色的隔床帘忽然被人一拉,一颗脑袋探了过来,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瞧着商挽琴。
是隔壁床的白领妹妹。
“姐妹,你男朋友果然把护士小姐姐吓到了”
“他不是嗯吓到”商挽琴一愣。
妹妹摸着下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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