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相信这些,他们只会相信自己的判断,当天到,晚上就出事,冥冥之中,他感觉和那些人有关系,虽然没有证据能够印证,但帮派讲什么证据,只要猜测合理,那就给大佬斟酌。
看着冬爷把义眼塞进了黑布隆冬的眼眶,巡风的人双手沾了沾杯中的消毒水,擦拭后帮着冬爷调整好了眼瞳的位置。
“还在宪兵队么,在的话,让阿青把他们捞出来吧”
坐在老旧的椅子上,闭目沉思后,冬爷像是适应了一下眼眶徒增的重量,张开双目后,缓缓的说道。
“不在,他们没被带到宪兵队,而是二十区的一个地方”
“那些宪兵,不是十三区的人,当天辖区也没有出警”
“哦,过江龙呐”
饶有兴致的打开了抽屉,从里面取出了那一根现场丢下的烟蒂,看着上面的两个红色字体,冬爷的精神,像是好了很多。
“曾阿大回来了,我让老伍派人送到北边钢厂宿舍先行暂住几日”
“他说,那个年轻人对这边很感兴趣,问了很多关于咱们人口,学校,沿街商铺的问题,还专程拿本子记着了,当时因为这些,给了他五刀勒的小费。”
随着一条条消息汇拢,视线越来越清晰明了,再加上过山门时对出的切口,只能证明一件事。
对方确实是走的官道,这点毋庸置疑了,至于是官道上的哪个“堂口”,那就静待分晓。
“那就有意思了,不用管他们了,派人盯着乔治五世大街就可以了,咳咳,咳咳”
像是得了严重的肺部疾病,刚才精气神良好的冬爷,发出了一阵断断续续的沉闷咳嗽声,随后的喘息声更是如同风箱。
“冬爷”
“我没事,下去吧”
冬爷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巡风使一脸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抱拳退出。
手中捏紧的棉帕渐渐张开,一抹星星点点的嫣红映入眼帘,冬爷苦笑一声,看了眼墙上的照片。
“别急,老伙计们”
拿起了倚靠在身旁的龙头棍,粗糙干瘪的手掌摩挲从龙头摸到凤尾,眼神里,依然有着一丝眷恋,仿佛是对过往美好记忆的追溯。
冬爷仿佛非常清楚自己当下的身体情况,只能抓紧时间,不论结果如何,至少,得在文明到来之前,把这这个帮派,给彻底安顿下来,在其位,谋其政,形势迫在眉睫。
等再次站起身时,刚才的虚弱转瞬即逝,又恢复如初,成为那个精气神依旧饱满的冬爷。
“告知他们,我在扬子饭店二楼,请他们喝茶,记住,客气一点”
“是”
一直守在门口的洪门红棍阿耀,点点头后,转身离去。
铁塔洪门,不知道过于吝啬,还是说确实没有那些钱,讲武堂内,只装了一台电话机,还是在总教头的房间兼办公室。
“走,饿了吧,陪我去饭堂看看”
杵了杵龙头棍,冬爷喊了一声还在数蚂蚁的憨包儿,这憨货,脑袋瓜不怎么灵光,但对敏感词,脑袋的接受速度还是蛮快的,听说去饭堂,哐当一声起身,结果正好撞在了木桩人身上,猛烈的起身劲道下竟然把腰身粗的木桩都带左右晃动了。
憨包儿起身捂着脑袋揉了揉,跟没事人一样屁颠颠的跟上了洪爷,留下一群训练的弟子,在一旁凌乱。
要知道,不久之前,柳宪荣,刚才直接劈断木棍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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