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门,想来看传说中“29岁的上将”,虽然她们见识过很多盖亚将军,但是绝大多数都是老头子,或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好奇的卡尔基拉门去打探一下这一阵莺声燕语,结果很多穿着华丽精美的和服美女像一群猫一样从门缝里涌了进去,从各个角度把上将抱住。然后,大家还打成一团,不停地用日语说诸如“嫌い”讨厌,“私から彼を奪うな”别跟我抢,“やめてください”别这样诸如此类的话。幸好卡尔基膂力惊人,可以像取小猫一样,把她们从一个个从身上轻轻抱下来。
璇玑看到他的脸又红了,像一个羞涩的学生。他在女人面前的害羞,跟在战场上的自信洒脱完全不同,长期的禁欲生活使他本能地回避与异性接触。
“我会跳舞”“我会弹琴”“我会花道”
她们娇声娇气,可爱地竞争起来。
“只需要一个人表演就行了,感谢各位尊敬的小姐们,请回吧。”卡尔基非常有礼貌劝回了所有打扮得非常华丽、花枝招展的艺伎们,只留下一个穿着蓝底白花夏日和服的漂亮姑娘,
“请为我们弹奏三弦助兴。”他回到原来的位置,不过,似乎也不想再跪着了,索性洒脱地盘腿而坐。
璇玑打量着这位身量苗条的女孩,她有一头浓密的棕色卷发,松松地挽着成发髻,刘海则修剪成倾斜的流行式样,手中拿着一把紫檀制作的三味线。全身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显得非常素雅。
看来他喜欢朴素雅致的美感,她暗自思量。
此时,夜幕刚刚降临,暮色的紫玫色转为夜色的幽暗,仿佛如水一般弥散在整个优雅精致的空间中。
“我叫藤子,尊贵的客人,想听什么曲子”女孩选择跪在水边栏杆的一角,一边调弦,一边询问。
卡尔基有些着迷地看着这种充满优雅感的东方情致,这是在严肃紧张的军旅生活中,他从未体验过的。
“弹奏一首夜曲吧。”他的声音带着尊严感,完全符合他盖亚上将的身份。
她用钹子轻轻地弹奏起悠扬而轻柔的弦声,缓缓用日语清唱道
君がみ胸に抱かれて闻くは被你拥在怀中聆听着
梦の船呗鸟の歌梦中的船歌鸟儿的歌唱
水の苏州の花散る春を水乡苏州花落春去
惜しむか柳がすすり泣く令人惋惜杨柳在哭泣
花をうかべて流れる水の漂浮着花瓣的流水
明日のゆくえは知らねども明日流向何方可知否
こよい映したふたりの姿今宵映照二人的身影
消えてくれるないつまでも请永远不要抹去
髪にか饰ろか接吻しよか装饰在发稍上吧轻吻一下吧
君が手折し桃の花你手折的桃花
涙ぐむよなおぼろの月に泪眼迷蒙月色朦胧
钟が鸣ります寒山寺钟声回响寒山寺
卡尔基坐着静静地听,简直入迷了,他从未听过女孩唱过歌。柏拉图法律禁止任何艺术形式绘画、歌唱、人像雕塑等等,他从未受过任何艺术熏陶。菲的书能教给他很多东西,唯一缺憾的是没有歌声和乐声。作战时他可以听到各种武器和内部机械的轰鸣声,平时他能听到大海,风声各种天籁之音,就是从未听过人类的歌声。
女孩悠扬柔美的歌声在暗夜的水波下袅袅远播,他的灵魂在金戈铁马后,醉于美人的歌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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