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剧也不是一家,他们霍霍了这些相貌端庄的女儿,都会卖到南衙去做瘦马。”
瘦马,一种专门培养以色娱人的歌妓才女,属于娼妓里的顶流,如此著名的头皮痒、水太凉的钱谦益,他的侧室就是歌妓才女出身。
朱翊钧接着说道“朕问先生,这是先生专门安排的河南左参政和县丞吗先生说他也是在左参政和县丞回京述职才知晓,正人者不正为政,请皇帝威罚天恩,当正风气,风气清朗海晏河清,则恶劣的行径无所遁形。”
“朕让缇帅点提刑千户二人,领缇骑五十,专办此案。”
“元辅先生让陛下庆赏威罚”李太后听闻处置后,面色轻松了不少,她满是笑意的说道“最近朝臣老是上奏说什么元辅隔绝内外,娘亲一点都没看出来,元辅有隔绝中外的打算。”
“迁安伯、宁远伯打了胜仗,皇帝要赐武勋,元辅让皇帝掌庆赏;这朝臣们说了不对的话,皇帝要训诫,这河南豫西有事发生,元辅也要请皇帝威罚,这帮个言官众口嚣嚣,把好人说成坏人的时候,就是一个伶牙俐齿,那么能说,怎么不去迤北把俺答汗给说死呢”
“就是辛苦皇儿了,这般年纪,就如此辛苦。”
“冯大珰,去把那王丫头叫来,本宫要亲自看看。”
很快这王丫头就被叫了过来,李太后和陈太后都互相看了一眼,的确是美人胚子,五官单独看不出众,可是放在一起出奇的协调和一致。
李太后开口问道“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读过书没有家里还有什么亲戚吗有朝廷处置,伱家的冤屈,朝廷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让这个冤案不得昭雪。”
王丫头跪在地上,认真的听完了回答“小女名叫王夭灼,今年十二,读过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成语考,学了点算学,母亲生小女时难产而死,父亲一直未曾再娶,没有家人了,草民叩谢皇恩,此生必衔草结环以报。”
王夭灼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声音里也带了哭腔。
李太后察觉到了一些事儿,再次开口问道“你没有叔伯吗”
王夭灼虽然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但还是思路清晰、语句通顺的说道“父亲死后,家里被吃了绝户,赵县丞知父亲冤屈,但是国法无情,所以对小女照顾有加,若问亲人,大抵只有赵县丞这个义父了。”
人在极为激动的时候,容易失语,也有人思路会变的敏捷,语句说话更加通畅。
王夭灼生活安定了十一年,父亲如同山一样的脊梁忽然崩塌,而后灾难接踵而至,父亲为了保护她杀了人,而后又入了牢狱,铁证如山,容不得狡辩,斩立决之后,赵县丞周旋了许久,这次正好左参政入京叙职,便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带着姑娘入京来了。
“吃绝户,可恨至极。”李太后听闻之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好好在内书房读书,每五日到乾清宫来一趟,好教本宫知道,你这书读的怎样。”
“是。”王夭灼其实并不太明白李太后所言,在宫里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便是一飞冲天。
朱翊钧见李太后问完了话,立刻说道“娘亲,骨鲠正气如何消散天下风气如何如此浑浊”
“赵县丞就是庇佑王氏女,就被卢氏百般刁难,不肯姑息纵容,威逼利诱胁迫,无所不用其极,即是要这王氏女,也是要赵县丞这样的人低头,只有把赵县丞的人的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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