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三十四章 贱儒,尝尝朕的廷杖!(第5/8页)
    看着吴中行说道“你奏言王子请丧,孟子曰虽加一日,愈于已。然则终丧正圣贤之训也,而身自违之,必其所不忍也。”

    “又在断章取义啊。”朱翊钧看着吴中行面色冷厉的说道“冯大半,给他讲讲孟子此言为何讲来。”

    “臣遵旨。”冯保端着手,作为内书房卷出来的宦官,他的四书五经读的极好,科举考试的士子们开口闭口就是寒窗苦读,似乎这读书是一件极其辛苦的事儿。

    可是宫里这内书房读书,读不好真的是要死人的。

    冯保看着吴中行,嗤笑的说道“典故如是。”

    “齐宣王母亲病逝,齐宣王想要短一些丧期。春秋战国之时,已经没有人遵循卒哭三年之礼,齐宣王尊儒道,也不愿意三年这么久。”

    “孟子的弟子公孙丑就问孟子只服丧一年,还是比不服丧要好吧大家都不丁忧卒哭三年,齐宣王肯服丧一年已经极好了。”

    “孟子说这好比有个人在扭他兄长的胳膊,你却对他说暂且慢慢地扭吧,你还自认为是在教他孝顺父母尊敬兄长,这是不对的。”

    “孟子在劝仁。”

    “后来齐王的儿子母亲死,王子请丧数月,公孙丑又问像这种情况该怎样理解呢”

    “孟子才说,王子想服丧三年但客观条件不允许。即使是多服丧一天也比不服丧好。”

    “你引用章句,完整的应该是是欲终之而不可得也,虽加一日愈于已,谓夫莫之禁而弗为者也。”

    “就是说想做而做不到,哪怕多一天也是好的,只有那种没有人禁止他,他却不肯服丧的人,才是没有人子之礼,毫无孝心的禽兽。”

    “孟子此句,批评的是夫莫之禁而弗为者,你引喻失义了。”

    冯保把完整的典故说完,也解读了孟子的本意,三月、三年的丁忧卒哭之礼,孟子也不是很计较时间,他批评的是不孝的人,没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儿,不肯丁忧的人。

    “大理寺卿空缺,陆卿本来就要入京做大理寺卿,来的路,回乡丁忧。”朱翊钧看着吴中行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呀,不就是看陆卿在南衙振臂一呼,葛氏应声倒霉,吃了个闷亏,才喋喋不休的吗”

    “有人觉得冯大伴解孟子章句不对的吗”

    朱翊钧看向了在场所有的人,询问着跪在地的科道言官,也在询问廷臣,王锡爵可是掌翰林院学士,觉得冯保说的不对,可以提出质疑。

    “臣等愚钝。”跪在地的科道言官互相看了看,才再次俯首说道。

    孙丕扬是按照正常流程外放做官,他考成法自己不达标怪谁正三品大员的任命,岂能儿戏这个位置,就像梁梦龙一样,不夺情起复,无人可用,不夺情陆光祖,用谁都不合适。

    夺情起复梁梦龙的时候,朱翊钧就打定了主意,一旦有言官逼着谭纶战场,朱翊钧一定杀了他。

    什么狗屁的耳目之臣的骨鲠正气,伤大明任事大臣,就是伤大明的元气,谭纶的身体不战场还好,战场怕是下不来了。

    “你们还要奏言陆光祖夺情事儿吗”朱翊钧笑着问道。

    其中三个科道言官再拜,大声的说道“臣等愚昧。”

    “你三人既然不再奏,就免礼,暂且别走,站一旁看着便是。”朱翊钧小手一挥,让他们站到旁边去,地还跪着四个人,分别是吴中行、赵用贤、沉思孝、艾穆。

    吴中行、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