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成法。
而陛下整这个活儿,不算什么离经叛道、不务正业,体察民情,百姓们最关切的问题,不就是陛下需要知道的吗这完全符合了见外官百姓这个祖宗成法的立意,让皇帝知道天下之所急,万民之所急。
各个地方发展并不均衡,沿海地区的发达和大明内地的贫瘠,地方的主要矛盾也各不相同,在贵州、云南和四川部分地区,张居正甚至鼓励遮奢户们的兼并,因为那些地方,世袭土司抵抗大明统治和大明朝廷官府力量延伸之间的矛盾,才是主要矛盾。
比如只剩下悬棺证明存在过的都掌蛮。
“陛下圣明。”张居正在皇极门外左右两殿,转了两圈,到了皇极门对陛下整的活儿,做出了他的评价。
陛下已经是个成熟的皇帝了,已经可以自己去搜集民意了。
“先生啊,国帑内帑,投资开海,朕就是想找几家遮奢户刨他们家祖坟,弄点银子花花。”朱翊钧笑呵呵的说道。
张居正一点都不信,只有那些贱儒们才会这么肤浅的认为陛下这是为了找人抄家,张居正确切的知道,陛下在收集民意,张居正在朝中大搞一言堂,言路堵塞可是张居正的三大罪过之一,陛下不是为了削弱他张居正的权威。
要削弱他张居正的权威还不简单让李太后下一道懿旨,一如当年罢免高拱那样罢免他张居正就是。
张居正端着手,满是笑意的说道“陛下真是说笑了。”
“朕说真的”朱翊钧十分肯定的解释道,他就是这个打算,内帑空空如也,他有点心慌。
“嗯,真的。”张居正没有反驳,他现在非常轻松,他虽然是大明举重冠军,但两京一十三省实在是太重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现在陛下跟着他一起举重,自然轻松许多。
“王次辅上了道奏疏,先生帮忙看下。”朱翊钧抖了抖袖子,拿出一本奏疏递给了张居正,而后十分关切的说道“先生,都休沐了,不要太过于劳累。”
张居正这位明摄宗的勤政,堪比明太祖朱元璋,在万历七年十一月到十二月这两个月的时间,张居正一共写了二十四封书信,贴了八千七百零七张浮票,平均每天处理超过一百四十件政务,写的字超过了十四万个,这里面不包括那些只需要贴空白浮票的垃圾奏疏。
垃圾奏疏就是请安、说屁话的奏疏。
朱翊钧对此提出了严厉的批评,把张居正、吕调阳、王崇古、王国光和马自强都批评了一顿,尤其是王崇古,作为次辅,他居然没有在文渊阁坐过一天班磨坊里的驴都没这么辛苦的。
张居正也没法反驳,只能接受皇帝的批评,可陛下这两个月也处理了近万封的奏疏,包括那些宗亲、武勋请安的垃圾奏疏,陛下的勤勉,一样跟磨坊的驴没什么区别。
张居正打开看了两眼,眉头一皱,认真的看完了王崇古的奏疏,才极为感触的说道“王次辅,忠君体国”
这封奏疏名为地官载师长统疏,在奏疏中,结合户部清丈的数据,王崇古对大明的现状表示了浓烈的担忧,认为大明可能不能长统了,不能长统,当真大逆不道。
万历七年,主要地区,都完成了清丈,情况极其不乐观,大明官田不足所有田亩的七分之一,大量官田被侵占的结果,就是国将不国。
这不是王崇古在危言耸听,而是真实的现状,田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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