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贿容奸,罪不容赦,即可入京徐行提问,褫夺官身功名,下旨令包延前往开平卫,召集各部虏酋会面。
至于王国光致仕,除了不允之外,陛下还专门额外批复了一句谁不曾年少轻狂,奈何岁月蹉跎,往事不复。
很明显,大明皇帝吃到了王国光这个帝国财相的大瓜。
张居正陈五事疏,要求皇帝应批尽批,奏疏没有特殊情况不要留中不发,朱翊钧数年如一日,从不让奏疏过夜,朱翊钧也挺喜欢这件事的,一如御门听政看朝臣们吵架看热闹一样,这奏疏都是一个个的大瓜。
“唉。”王国光拿着奏疏,思索了一番,最终还是放在了一边,继续处理奏疏了,正如陛下所言,往事不复。
朱翊钧又带着一长串的尾巴,离开了通和宫,前往了燕兴楼,今天就是到了每月一次燕兴楼盘账的日子,朱翊钧要确定这个月的船舶票证的交易量,进而为下个月的三桅、五桅船认筹份额做准备。
船舶票证的生意,也就是人人做船东的机会,已经推出了一年半的时间,总体而言,仍然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燕兴楼交易行的交易,仍然是有价无市。
“鼠目寸光船舶票证废纸一堆,白花花的银子换成了废纸,就要短线操作才能发大财这帮地主老财,全都攥在手里和把银子埋在猪圈里有什么两样分红才多少钱噶韭菜都噶不明白,一帮完蛋玩意儿。”朱翊钧气急败坏的看完了账目,把桌子拍的砰砰响。
逻辑非常明确,这帮家伙持仓不肯交易,朱翊钧就收不到抽税,眼睁睁的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从指尖流过,这感觉太难受了。
船舶票证还是太少了,仍然不足以支撑交易,这燕兴楼交易行,只有认筹那几日,才会火爆,平日都是门雀可罗。
“这不是陛下不让吗”冯保给陛下递了杯茶,笑容满面的说道“内帑国帑也不缺这点千分之三的抽税。”
朱翊钧吐了口浊气,恶狠狠的说道“不缺朕的内帑,没有一厘银是多余的一厘银”
的确怪朱翊钧本人,他不让势要豪右噶韭菜,势要豪右只能吃分红,这一张船舶票证,底价就是五两银子,大明中人之家要入场,都要攒几年的钱,势要豪右倒是屡次三番的提意见,让这五两银子的票证再分成百分,五分银一张,那样中人之家,甚至是穷民苦力也可以认筹了。
看起来是个好主意,但朱翊钧愣是不准,因为信息差的缘故,中人之家和穷民苦力入场,就只有当韭菜的命。
所以,也不能怪势要豪右们只吃分红了,分红已经很多了。
朱翊钧合上了账目,朱批了下个月的认筹,五桅船七艘,三桅夹板船七十二艘。
大明的开海的商业模式,已经从永乐宣德年间的官船垄断、到正统以后的私舶泛滥,变成了现在的公私并济的模式,而且这里的私不是私人,而是一个个地域性的商帮、商行的整体,也就是后世公司的雏形。
大明造船厂,现在的三桅船,尤其是五桅船,仍然只有四座官办造船厂能够建造;而人人做船东计划,燕兴楼的船东们为造船厂了源源不断的资金,庞大的产能被船东们吃下,以当下大明造船厂的可怕产能,根本不是所谓的千年世家一家一户可以吃下的,撑都撑死他了。
由朝廷牵头组建的五大远洋商行负责货物的调配、船只的运营、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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