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濡湿了睫毛,给一贯凉冷的浅眸蒙上一层漉漉的水光,蜜糖色沁的愈发泽亮,软软糯糯的。
尾巴扭了扭,一定一定一定很好吃吧
它跃跃欲试又小心翼翼的沿着浴缸边缘往里蹭。
本体明明那么大一条,动作却扭捏局促的像个生怕被捉住的小虫似的。
可比它那我行我素的主人好多了
温言酌声音微微放缓,“进来吧。”
得了允许的尾巴生怕她反悔似的,呲溜一下隐没进水中,然后乖乖把自己摆好。
只是一会的功夫,什么都没放的水里,就隐约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香。
闻过一次的温言酌一下就分辨出这味道的来源,基调还是那个基调,却少了泡在酒液里时的霸道清冽和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温和,轻淡。
像柔软拂面的纱,不浓不重不急不缓,沁得人筋骨都开始酥软犯懒。
就连一直虚乏僵硬的身体,都感觉舒展开几分。
这蛇精好像还真没说谎温言酌思维跟着慢了半拍。
尾巴悄悄冒出水面个尖尖,又苟苟祟祟的缩了回去,继续挨挨挤挤贴上小配偶,整条尾巴快乐的不像话。
“瞧你那怂样。”
“啊,真想砍了你再换一条。”
这戏谑的声音一出,尾巴就知道是那烦人精来了
它立刻蹿出水面,先是紧张的探寻小配偶,察觉到她闭着眼睛没有丝毫反应,旋即猛的转向,缓缓摆动蓄势攻击。
江璃斜斜倚在门边,不满的“啧”了一声,头一歪,视线越过那条碍眼的东西,感叹了一声,“真漂亮。”
尾巴当场就炸鳞了不许看你个s
江璃嗤笑一声,眼尾挑起个风情瑰艳的弧度,毫不客气的刺它,“等下还要摸呢”
尾巴不满的用力拍了拍水面狗东西
“嘘”江璃不紧不慢的靠近,坐到浴缸边沿上,抬了抬下巴,“吵醒她,我就说是你叫我来的,到时候扣你印象分。”
尾巴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蛇啊
自戳七寸的江璃大获全胜,把人从水里捞出来,还不忘感叹一声,“别说,这腰,可真软啊”
就更别提这蛇精还借着给人擦身体的功夫,都夸了个遍。
尾巴差点被她气哭
它,它都没敢碰呢
温言酌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
难得的充分睡眠,让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像被滋养过一样,也调和了一直以来少眠多虑的绷紧神经。
那不正经的蛇精油嘴滑舌是真的,但这药效,也算是立竿见影了。
昨晚最后断掉的思维在这一刻巧妙接轨,温言酌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
她不是在泡澡吗
怎么到床上来的
整个过程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什么立竿见影
这分明是用药过量直接掉线了
温言酌整个人瞬间清醒,她左右看看,那条蛇精没在身边。
很好。
身上也穿着睡衣呢。
非常好。
绷紧的弦稍微松了松。
下一秒,又倏地被拉紧
那她是怎么脱掉内衣又是怎么穿上睡衣的
这还是看得到的,那看不到的呢
再想想那蛇精明目张胆图谋不轨的心思温言酌人都麻了。
她慢慢做了个深呼吸,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重要,不重要,这不重要,千万别问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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