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如遭雷击。
难道,小配偶嫌弃它年老色衰了
江璃痛心疾首,斩钉截铁,“看看,看看问题就出在这”
尾巴恍然大悟,它必须得变得更漂亮才行
卧室里,刚忙完的温言酌皱了皱眉,这蛇精在外面折腾什么呢,叮叮咣咣的
她打开门,就见蛇精端端正正坐在沙发里,尾巴挎着个小围裙,左边兜兜里海面球剔骨刀,右边兜兜里菱形锉刮蜡板,尖尖上还卷着管牙膏。
温言酌诧异的愣了一下,“它这是要干嘛”
察觉到小配偶在看自己,尾巴顿时往蛇精身后躲了躲,自惭形秽极了。
温言酌
江璃眨眨眼睛,毫无破绽的找借口,“周五不是还要直播吗,我们备个货。”
尾巴虽然主人平时烦人,但关键时刻,她也是真仗义呐
备货温言酌狐疑的重新打量了一遍尾巴那一堆装备,“我怎么感觉它好像要卸货。”
大卸八块的那种。
问题是卸谁
再想想这蛇精动不动就做尾巴做松鼠做情敌的大厨情结,简直细思恐极
一瞬间,温言酌的视线一言难尽,声音都颤了颤,“你、你打算卖肉”
江璃缓缓露出了个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的表情,一字一顿的纠正,“咱这是正经买卖。”
“问题你也不是个正经蛇啊,”温言酌提醒。
江璃
“是卖鳞片。”
温言酌努力回忆了一下脑子里少得可怜的蛇类基础常识,“可蛇蜕不是周期性自然脱落的吗那些工具有什么用”
江璃挑挑眉,“剔骨刀,撬鳞用的。”
“海绵布,除污用的。”
“菱形锉,修型用的。”
“刮蜡板,抛光用的。”
这好像和她理解的蛇蜕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会疼吗”温言酌尤不放心。
江璃挑着眼尾勾过去,“放心吧,不疼。咱们该干嘛干嘛,它自己就能搞定。”
尾巴立刻用力点了点尖尖,怎么可能让小配偶看到自己不漂亮的样子它一定要悄悄努力,华丽转身,狠狠惊艳小配偶
怎么感觉这小尾巴又被忽悠了思维到这突然一顿,温言酌立刻警惕的看了眼蛇精,“咱们干嘛”
“那可太多了,你听我给你细说噢”江璃推上轮椅,就往卧室走,临关门之前,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尾巴。
尾巴放心吧交给我
江璃弯起碧透狭长的眸子。
事实上是,她骗那条蠢东西的
真正目的当然是勾引小贡品出来,然后独占相处时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