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尼玛哔的,等我打个电话。”
于是李蟠扭过头看看大眼瞪小眼的彩子。
“哦,我和他们有矛盾,等会儿就说是你要入伙。混进去瞅瞅。”
“那是你朋友”
“屁朋友,是情敌,因为显而易见的原因,我比较帅,所以他被甩了当然后来我也被甩了,再后来我们就一起做生意,走私垃圾卖进工业区,那时候外围nca巡查还挺严的,总之也有点利益勾兑吧。”
李蟠扫了一眼周围盯着彩子大腿的漩涡帮混混,走上来作势和彩子勾肩搭背,其实也没碰到她,就低声道,
“等会儿要是有人想上你,先别动刀子,就大声叫老娘有主了。这样按规矩他们得把我的皮扒了才能上你。可以省很多麻烦。”
彩子倒也不意外,反而好奇得看了一眼李蟠,
“你真的把情敌的皮扒了”
“什么哦,那可不关我事,决斗是抢女人的规矩,当然你想抢男人也可以,这里连抢块肉都要决斗的。随便找几个漩涡帮公证就行了。这是他们自己立的规矩,自己会遵守的。
当然自由恋爱无所谓的。谁管你和谁和什么东西打炮是不是,波波他是出去打黑工,被硫酸浇了一身,老板欺负他是工业区的非法居民么,没给他付医保,想活命只有加入漩涡帮了。”
过了一会儿,波波在里头喊,
“喂扫把头你马子为啥要入伙来着”
李蟠吆喝道,
“她看上个包想把脸卖了回头给她头上多开几个孔玩玩嘿嘿”
彩子就不可置信瞪着他。
李蟠,“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过了一会儿波波走回来,
“那走吧。坐我的车。”
“不必,我有。”
“随你。”
有个巨大金属机器人开着卡丁炮车开路,李蟠彩子则骑着摩托噔噔噔跟在后头,大摇大摆得进入工业区。
工业区的外围,是一层层一圈圈,大片城墙似的居民楼,这里原本都是本地工人的社区,而且考虑到战争时代给工厂给保护,用的都是钢筋混凝土防爆材料,和一般的烂尾楼质量天壤之别。
“居然有这么多人住在这”
虽然在一座城市里,但要不是家里意外破产,秋山彩子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踏足这种地方。
李蟠也是无聊,随口和她介绍工业区的情况,当然他也是听朋友说的。
高天原混的好的那几年,为了提高生产力,给工人各种福利,发公寓,医疗教育服务,就和现在太平洋区搞的激励政策差不多,一个勤勤恳恳996的男人可以养一大家子,所以也给工业区积攒了大量人口。
不过后来战争失败,金融危机,工厂破产裁员,原本工厂负担的房贷还不上了,上头要强拆工业区居民楼,把工人们从家里赶出去睡大街。
但这里的工人当年都有军事背景,很多随军的工兵,机械师,那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市民,直接持械反抗,把银行专员脑袋砸扁了从楼上扔下去。
于是接下来惯例由公司派出本地黑道出手,冚人全家威逼工人们搬迁。这一套下来普通公司小职员肯定萎了,乖乖上街流浪,结果想不到在工业区一搞,邻居相互间都是自幼儿就认识的,不是工友就是战友,本来面临战败失业就很抑郁了,登时激起众怒,把本地的黑帮抓起来,扔到机器里活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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