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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六章 两个人的自画像(第4/4页)
    勇气和力量,可这如果便意味着我会成为歌利亚,那么不必等二十年后再后悔了,现在就提走我的头吧。”

    “我绝不后悔。”

    “我也可以选择勇敢的走向死亡。”

    ……

    二十分钟。

    刘子明推开房门,默默的走了出去。

    “刘先生?刘先生?”

    唐克斯馆长正在门口刷着手机,听到了此处传来的响动,抬起头来,朝着这边看。

    刘子明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

    他似是听到了不愿回答,又似是根本没有听到,只是微不可查的扭了一下头,然后又慢慢的踱着步子,沿着走廊走了下去,像是一只夜晚时分,在滨海艺术中心三层闲逛的中年幽灵。

    唐克斯并不奇怪。

    他反而一幅很有经验的样子,他瞅瞅那边的艺术品仓库,又看向中年人游荡离开的背影。

    “呵。”

    英国大叔昂了昂下巴,呲牙笑了一下。

    他说什么来着?

    这——这个就叫专业。

    ——

    夜晚,新加坡港。

    suv在码头边停下,刘子明推开车门,走下了车。

    人在沉浸在自己心事的时候,对外部的感知就会变弱,刘子明从滨海艺术中心里出来,沿着海边的公路一直开下去,不知不觉间,竟然看到了港口。

    也好。

    他的车窗上别着新加坡港的内部通行证。

    刘子明索性拐进港口,停好车,沿着港口慢悠悠的走着。

    今晚的月光很不错,海边没有风是不可能的,他漫步在月光和海风之中,心中在想着刚刚顾为经的那幅画。

    “凝固的瞬间。”

    顾为经的那幅画像是把所有的一切光与暗激荡,一切有关命运抉择,一切最有力量的表达,全部全部凝固进了画面上的那个瞬间里。

    刘子明很讨厌非要赋予平凡的景象复杂的象征或者过于抽象的寓意。

    唐宁吃个榴莲都要大谈特谈杜尚小便池的行为,他不屑极了。

    顾为经的那幅画不同。

    所有寓意与象征,不是有个权威的小喇叭在他的耳边叭叭叭的灌输给刘子明,而是中年人自己感受到的。

    一只倾倒水杯。

    有的画家选择往上贴个标签,写道——「正在倾倒的水杯,会在三秒钟后落到地上」。

    有的画家会把它倾斜的放在桌上,让杯种的液面泼洒到一半,让人感觉它随时都会滑向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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