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子,当它们缀在树枝上的时候,往往是鲜绿的,是清爽的。有些叶子会被虫蛀了,有些叶子枯黄,有些叶子因为发育不良而卷曲。但起码,这仍然是一棵树的枝叶的原本姿态,是自然的原本姿态。”
“可经过艺评人的转述和解读,就像把叶子全部摘下来,然后烘干,最后再人为的铺在道路上。”伊莲娜小姐看向牧场里的那些空空枝头。“通篇都是笔触、色彩、构图,颜色关系,空间和深度,明暗对比这样的词汇。”
“初时或许还觉得踩上去有趣,在这条道上行的久了,你就会发现,最后无论是夸奖还是贬低,最后全部听上去都是一模一样的响声。”
“偏偏他们还总是一幅特别自命不凡的模样,让人讨厌。”
安娜说道。
“roseisaroseisaroseisarose.”
这是美国女诗人捷尔特茹德·斯坦因的诗歌,语意略微显得有些晦涩难懂,也许大意可以译为:“玫瑰就是玫瑰,玫瑰只是玫瑰。”
「roseisaroseisaroseisarose,onceoreformisselena(注)」——罗伯特心中转过这个念头。
“玫瑰就是玫瑰,再一次为了伊莲娜小姐而写。”
这句诗应该可以很好的用作这篇采访的文章标题。
“也许是很有趣的观点,可是……”
罗伯特眨眨眼睛,“您本人也是一位艺评人,一位艺术评论家,一位撰写艺术评论报道的记者,不是么?就在三年以前,您还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一份艺术评论媒体的艺术总监。您不觉得自己刚刚的评价有一点点前后矛盾么?”
记者突然发难。
听说过伊莲娜小姐和她的前任以及继任者萨拉女士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太对付,他很清楚女人这句刻薄的嘲讽是对着萨拉老太太去的。
可他依旧为了自己布下的这个小的言语陷阱而得意。
“喏。这应该能算是一个精彩的问题,对吧?”
安娜抬起脸来,一边摸着怀里的大狗头,一边瞅了旁边的罗伯特一眼。
那只拥有大耳朵的史宾格猎犬立刻朝他呲起了牙。
罗伯特心下一寒,总觉得随时会被对方敲碎大狗头的模样……算了,要不然还是直接谢罪吧。
“不矛盾。”
忽的。
女人笑了一下。
“因为我自己从来也都是那种非常自命不凡的,让人讨厌的,喜欢冒犯别人的人。”
安娜把手中的网球朝着远方的田野投掷。
唰!
她旁边的狗子立刻也吐着舌头冲了出去。
——
罗伯特·肯特吐着舌头,大口的喝着背包里放着的矿泉水。
昨天的采访里,罗伯特先生询问了那位年轻的画家,为什么对大师计划的“金奖”志在必得。
是否是因为“荣誉”。
是否是因为——
“自踏足艺术行业以来,您还没有输过任何一场比赛,您总是最受人瞩目的那个,您总是能得到任何您想要得到的东西。”
顾为经只是摇了摇头,让罗伯特去猜。
现在。
这个问题再次摆在了罗伯特的身前,甚至还没有去询问,他就已经被给予了毫无争议的肯定回答。
没有错!
罗伯特暂时还无法肯定,安娜是不是那种“非常自命不凡,让人讨厌,喜欢冒犯别人的人。”
但在采访进行到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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