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个日出的时间,就可看到土司家族的官寨,那里的土司应叫做门哈土司,是一位比噶其拉土司稍微大点的土司官寨。
顺着门哈土司的官寨继续走,就可看见去扎举本寺的最后一处艰难险阻处,大冰川。
那处位置,十分复杂,并且在杂湖朗诺山也有许多生番,在山中应也有适合居住之地,但是那些地方都应有生番居住,杂湖朗诺山下的属寺,原本不应该是我们无尽白塔寺的寺庙,后来其中巫教的神巫断绝,于是乎就并入了无尽白塔寺之中。
其中所供奉,虽名为护法神,但是实则是巫教之神灵,亦是未曾降服之神灵,那里应有老僧在,但是上一次派遣僧人,应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二十年时间,未曾有过关照。
你之一去,诸事小心,不能有丝毫的怠慢,那里不比其它,不过,永真,我看你如此,也不必忧心,最多也就是年,你即可从那里回来。”
明理长老的意思就很明显了,主持尊者叫陆峰去那里,几乎是等同于叫他去送死,陆峰不以为意,事已至此,只能先想办法活下去了,明理长老为他也找到了两个脚夫,他们二人知道进山的路,并且在走的时候,陆峰还多看到了一位小沙弥。
明理长老指着小沙弥说道“永真,从今往日,他是你之弟子,你便带着他走吧,他叫才旦伦珠,才旦伦珠,还不拜见上师”
作为陆峰的本尊上师,明理长老为陆峰“找到”一位弟子,亦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陆峰也就收下来了这弟子,他未曾给这位小沙弥受戒,所以这小沙弥跟着他,其实也相当于侍从僧。
明理长老极其严肃对小沙弥说话,那小沙弥立刻跪下,顶礼膜拜陆峰,陆峰受了他这一拜,方才双手合十
说道“上师,我去了。”
明理长老微微点头,说道“去罢,去罢,该来的都应来,该走的都应走,你我师徒二人,今日一别,应也有时间再聚。”
陆峰一只手拉着小沙弥,一边从外面走了出去,出了碉楼的时候,那“胡啦啦”的大风带着铅云,狠狠地刮在了陆峰的脸上,朔风带着雪渣子,开始狠狠地朝着人的脖子里头钻,恨不得将人身上最后一点热气子都刮走,都刮透,都冻死
陆峰就知道,前路难走了。
望着正在修整的驮马队,陆峰知道,此时此刻开始,他应该接替了“明理长老”的地位,成为了驮马队的“主持”,这些驮马队的性命,都牵挂在他身上,并且还有一个小娃子,陆峰看这个小沙弥,脸上虽然未曾张开,但是眉眼之中,却还有些“明理长老”的样子。
陆峰将这个小沙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看着外面的马队,长呼了一口气,叫来了措索,问他是否知道“杂湖朗诺山”,措索向导僧听闻了此地,脸上甚至都露出来了绝望和恐惧。
陆峰以小“狮子吼”叫醒了他,将他的“恐惧心”和“震怖心”一齐都震碎,化作柳絮,被风吹走说道“措索凝神
措索,醒来”
陆峰空着的手,化作了巴掌,用力拍在措索的脑袋上,将他打醒。
措索神色之间是痛苦的,随着他的言语,陆峰就可知他绝望在了何处陆峰曾经上学之时候,学过李白的“蜀道难”,其中有言语,所谓“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
“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