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杀,逃兵,都有可能发生。
新训团要是出了这种事,就会有追责,为什么新兵能跑是不是管理不严为什么要跑是不是打骂辱罚新兵了
事情一旦发生,根本不可能有辩驳的机会,因为这就是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只要上面发了怒,根本藏不住。
别说班长连长了,团长都会背处分,而且后续训练,肯定会面临很大的阻碍。
所谓外界流传的一些死亡指标,压根是扯淡,只要发生这种事,必定有人背责。
安全责任事故就更严重,主官追责,妥妥的,轻则升迁受阻,重则原地打背包转业。
这也是为什么窗户要安防护栏,新兵不能脱离班长视线,不能私自下楼,上厕所都得限制时间的最根本原因。
“行了,今天下午,带你们去摸摸单双杠,测试一下,拼了命搞成绩如果让我满意,今晚让你们抽烟”
郝成斌说罢,看了一眼时间,背着手去连部了。
大家眼里都闪出了希望。
几个烟民立即嘱咐着赵兵和方淮。
“大哥们,咱们的希望,可就靠你们了”
赵兵当即笑起来,第一次展现出了和淳朴形象不符的鸡贼“靠你们这些叼毛,有事才想到我,我又不抽烟你还要我给你们拼命今天吃饭的时候,我一块肉都没捞到”
大家都看着刘越。
孙连海立即揭露“我看到刘越碗底藏了好几块肉”
刘越双手一摊,装傻道“我没有啊真没藏下午你们掰开我的碗查”
陆则先此刻也有了几分开朗,大声道“靠谁偷了我们兵哥的肉放心,兵哥,你使劲拉,拿个全连第一名,一会我帮你抢肉”
方淮打开腰带,从脖子后拉开,抻了抻手“行了,你们还是指望大家都多少拉两个吧,木桶短板效应,不能光指望长板,多几个成绩0分的,班长脸上肯定无光。
陆则先,彭英琪睿,孙连海,你们几个还是多努努力,多少破个处。”
陆则先苦了脸,伸手从自己的头划拉到脚“大哥,我这个身高,拉单杠,费力啊我听说部队单杠得拉过下巴,我这手这么长,得拉多高才能拉一个”
方淮深知想得到就要付出的道理,要当副班长,就得表现。
对着陆则先指导道“那个单杠挺低的,不过新兵测试不严格,一会你学学摆浪,只要能抓稳杠,勾着脚摆两个,或者跳上去的时候顺势拉一个,你这么高,没问题的。”
“行,我试试”陆则先也不想拖了后腿。
孙连海想抽烟,当即也道“行,我尽量不过不保证啊”
这下压力来到了彭英琪睿这边。
“小不点,你怎么说”姜鹏勾着彭英琪睿的肩膀,笑嘻嘻的。
不知咋的,半天的功夫,姜鹏和彭英琪睿的关系就好了起来。
彭英琪睿瞪着眼睛,连连摆手。
“不拉啊我拉不了我吃不下饭,肉都给你们也不抽烟你们努力就行”
主打一个摆烂。
方淮也对这个躺平爱好者有点无奈,只好道“你要是好好练,能拉上去一个,哪天你特别困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叠一次被子。”
小不点一盘算,立即伸手点了个赞“ok”
他也聪明,反正拉不上去又没代价,训练嘛,刚才班长讲了,逃是逃不掉的。
大家明明在相互推诿,却仿佛有了一些集体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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