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走下去而且没有回头路。
至少他们现在知道,他们已经走过了无数次这样的循环。
他们所期待的则是这个循环的结束。
戴安娜抬起手,她和“死人”一同看向那张塔罗牌上彼此头和脚相连形成了一个圆环的双生子图案,那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婴儿仿佛熟睡般的闭着眼睛,脐带则是他们连结的纽带。
“那里没有死亡,那里唯有重生。”伊特莱根忽然沙哑的说道,“还有梦相随”
塔罗牌上的双生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安德烈在哈德良长城东北方的河岸边缘失魂落魄的走着,他的手中攥着那块儿偷来的手表。
当停车时,这块儿手表的指针停止了转动。
它或许坏了,但安德烈没有扔掉它,仿佛它十分重要。
安德烈没有看到任何人,他甚至觉得自己很愚蠢,因为这里是荒原,没有人烟,只有那低矮破烂的城墙和漆黑的泰恩河水面。
这就像是一个该死的笑话
那张纸条只是命运的一个玩笑这里不可能有出路我必须离开我必须远离纽卡斯尔在帮派其他成员找上
安德烈忽然停下了,因为他看到了一所房子。那木头房子就耸立在黑暗中的河畔,它就像是一座孤零零的堡垒,那残破的城墙在那里中断了。
安德烈不知为何,他在心脏狂跳间坚信,那栋房子就是目的地。
一个荒野中的房子。
谁会在这儿谁能在这里找到未来的出路找到新生的希望
安德烈甚至觉得有什么孤魂野鬼在诅咒他,但他还是迈开了脚步,他走向那栋房子,走向敞开的门。
灯光亮了起来,像是在欢迎安德烈这个外来者。
安德烈战战兢兢的走进门,映着壁炉内的火光,他立刻看到了一个干瘪的老太太正在前方的木制吧台后面用那恶毒到几乎将安德烈杀死的眼神鄙夷的盯着他看。他习惯了这种眼神,因为每一个人都是如此,这是这个世界的失败者唯一能得到的。
安德烈佝偻着腰蹭到吧台旁,他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十分灿烂友善的笑容,“我是”
如死人一般的老太太还未等到安德烈说完一堆废话便已然伸出皮包骨头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狭窄楼梯口。
安德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定了定神,在老太太合上双眼后走向吱嘎作响的破烂楼梯,安德烈小心翼翼的走完短暂的路程,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回头向下茫然的张望。
安德烈想要逃掉,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需要帮助,他也需要一个答案。
纽卡斯尔抛弃了他,命运戏耍了他,他甚至能感觉到一双并不存在的冰冷无情的腐烂枯手已然掐住了他的脖子,死神在空中大笑,看着自己这个小丑的最终悲惨结局。
无论怎样,那个人都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安德烈叹息一声,拖着沉重的脚步蹭到201号房间的门口,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寂静无声。就在安德烈看向走廊两侧的其它房间时,一个巨大的黑影突兀的出现在201房间的门口,如小山般挡住了安德烈的视线,他吓得退后几步,张着大嘴甚至忘记了尖叫和呼喊,喉咙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宛若老鼠。
“安德烈先生”
那黑影发出缓慢、低沉却又毫无感情的干巴巴的声音。
安德烈在几秒钟后才快速的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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