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约翰皱起眉头。
“没有计划不是陈咳咳不是他在配合我”时间之父喘了几口气后才继续说道,“是我在配合着他演戏”
约翰和弗兰肯斯坦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眼。
“006号档案的确是一个诱饵,它存放的不是计划,而是154号物品命运的阴影。”时间之父挤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她用自己那满是血污的小手抓住了约翰的肮脏大衣袖口,“那个可以将一切物质分解为原子状态的虚构产物,那个雪莱诗作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中的时之精灵。”
“我以为它不在这里,所有的虚构产物难道不都是被封存在超越现实的虫洞之中吗”弗兰肯斯坦惊讶地说道,“命运的阴影一直都秘密保存在雪莱的故乡东萨塞克斯郡”
“这孙子将它拿出来了。”约翰松开了手,任凭时间之父栽倒在地上,他抽了口烟,慢慢冷静了下来,他慢慢转头看向爆炸的余波之中那快要消散的、仿佛有生命般的阴影残骸,“雪莱的笔下,普罗米修斯帮助宙斯完成了篡位,而他唯一想要的就是让人类获得自由。但宙斯却欺骗了普罗米修斯,他将其囚禁,他继续奴役着人类。海神之女阿西亚为了恋人普罗米修斯踏上了漫长的旅程,她找到了冥王哈迪斯,她控诉着宙斯的罪恶,她寻求着普罗米修斯那被释放的命定之时。而哈迪斯让阿西亚看到的便是宙斯的儿子时间,那也正是普罗米修斯的预言,那个击败宙斯的新神。阿西亚用大海的法螺换得了命运的阴影,而她也借此回溯到了世间最为原始美好的那一刻,她成为了爱神,她聚集了反抗宙斯的人类,而时间杀死了宙斯,令万物重生。”
弗兰肯斯坦沉默了,他开始思考,他知道约翰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他这个饱览群书且拥有好几个大脑的超越人类的存在讲述一个他早就知道的故事。
时间之父抹了抹嘴,她现在恢复了之前的那种疯狂的笑容。
“你说这不是你的计划”弗兰肯斯坦沉声问道,“可你和陈之间都暴露在敌人的监视下,你们如何在短时间内凭借着一个空文件夹来设置一个临时的计划谁是宙斯谁是普罗米修斯,而谁又是阿西亚”
约翰远离了弗兰肯斯坦和时间之父,他始终盯着天空中那似乎创造了无数怪物的阴影,他轻声问道,“喂,大个子。你说那阴影就像是你的母亲,这不像是比喻。你是维克托弗兰肯斯坦博士创造的,而基于现实中那x蛋的逻辑,玛丽雪莱创造了你和那个触犯禁忌的疯狂博士,可你却说阴影创造了你。为什么那真的是书写一切故事、并缔造了这个超越现实之所的笔墨”
“你想说什么”弗兰肯斯坦低头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那柄圣剑,那同样是虚构故事的产物。
“你想成为阿西亚吗”约翰叼着烟突然回头不怀好意的一笑,“你想成为波塞冬的女儿吗,帅哥”
疯狂的领域就像是竖立在现实之间的一堵没有边界的墙壁,它既是一个平面,又是根本无法理解的无限空间。
维度和时空的任意概念在这里全都失去了意义。
事实上,一切认知在这里都会失去本来的意义。
陈宇踏步于泼洒到空白之内的纷乱色彩之间,更加杂乱无章的声音毫无逻辑的用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语言不断絮语着、叫喊着、嬉笑着。
还有气味,它们是可以被看见的,就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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