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一起成为脑袋里阴魂不散的愧疚,那愧疚将汇聚成恐惧的血腥河流。
而那恐惧正是普拉克斯普即将发动仪式的最关键所在,只有乘坐着恐惧的列车才能抵达疯狂的彼岸,并穿过敌人制造的风暴眼。
真他妈的是一手烂牌,一如既往。
可这艘破船想要靠岸却遥遥无期。
谁能他妈的为我唱首壮行的歌谣谁能仁慈的抚慰我那千疮百孔的心灵谁他妈的又能给我一盒在这满目疮痍的新世界中难以弄到手的烟
这最后的恳求才是最迫切的。
“看来你还没有未老先衰,康斯坦丁。”普拉克斯普咧嘴笑道,“我真的很期待你还能在这个腐烂的世界中玩儿多长时间”
约翰捏扁了空烟盒,他抽出最后一根已经快要折断的烟塞进了嘴里,然后昂着头高傲的看着恶魔那洋洋自得的嘴脸,“我讨厌思考,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一点,他们以为我喜欢操纵他人的生活,他们以为我喜欢用锋利的刮胡刀切割着自己脆弱的大脑。而其实所有人又全都知道这一点,因为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另一个人是多他妈的快乐啊当成功时,你会跟着说嗨我赢了。当失败时,又可以将所有的愤怒发泄到某个倒霉蛋头上,然后撇清一切关系,醉醺醺的骂着那个傻x害死了全世界我就不应该支持他你瞧这就是人类最可爱的地方,他们一直坐在悬崖边上看着世界坠落,他们压根儿不期待着这艘破船开向何方,他们只是创造了命运,他们只是缺心眼儿般的系好了没有任何意义的安全带我为啥要一次又一次的救下这群傻x我为啥要背负那些骂名我为啥要一次又一次的玩儿着背信弃义的x蛋游戏”
普拉克斯普落下了后腿,他直立起泛着黑色光泽的脊背,昂头审视着像是自怨自艾的约翰康斯坦丁,他的眼中逐渐多了稍许的困惑,因为他发现约翰那眼眸间并没有之前的愤怒和自暴自弃。
那里只有狡黠的光点,仿佛点亮了黑洞的火苗。
一次又一次的挫败根本没有摧毁这个卑鄙无耻的败类。
普拉克斯普反而开始动摇了,但他不能回头,他知道失败意味着什么,而他一直都是权力游戏中真正的胜利者和操盘者。
“只是为了这个。”约翰点燃了手中那最后一支香烟,他咧嘴狡诈的笑了,喷吐的烟雾仿佛构成了最为模糊的漩涡,“开始吧,狗杂种让你的鼓手在地狱里翩翩起舞吧我会跟上去的”
说着,约翰踩踏着普拉克斯普开辟出来的一道裂隙,走进了火圈儿包围的通灵板内,他叼着烟站在了陈宇的面前。
来吧,陈我们现在站在了一条巨鲸面前我们面对着吞噬世界的海怪
号角已经吹起他妈的我们只能扬帆起航
这到底是是自我毁灭般的冲动还是救世主情结般的救赎抑或只是本能驱使的愤怒
至少恐惧不会在此时此刻将我吞没它反而激发了我的斗志
而所有人知道,约翰康斯坦丁是一个小心眼儿的杂种仇恨的火苗已经开始燎原他妈的有债必偿是我的信条
普拉克斯普将一点魔法的红光射向了天际,那是给地狱的信号。
在这个超现实的画板之上,地狱回声嘹亮。
那是从远古时代便已经被人类遗忘的癫狂歌谣,那是蒙昧年代在黑暗的噩梦中才会记起的鼓点。
鲜血和腐肉在激情澎湃的地狱屠杀中编织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