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疼的揉着眉心“如果母后真喜欢上一个人,我也不是不能接受。问题是,这个人是否合适还有,你可知此事传扬开来,下面的臣民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那个少年,他才只有十七岁
长孙若璃的脸颊烧红,像是着了火一样。
“问题是你我都清楚,母后她可能已活不了多久。”
冰城风剑长孙若岚的语声平静,传入长孙若璃的耳中,却如炸雷般震荡她的心灵。
她背负着手,眼神略含忧伤“我不信姐姐你没看出来,母亲的伤势,其实一直都没有好转。这次苏醒,不过是强镇旧伤。
她的神阴血脉,也一直都在进阶。这让她的力量更强,也会要了她的命。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她最后的时间,姐姐你也不能容她任意快活”
冰城风剑长孙若岚随后又漠无表情的,看向了下方的这座巨大冰城。
“至于你说的冰城子民,他们如果懂道理,就该为母后高兴才是。母后没有欠他们,倒是这满城上下,欠母后良多。”
长孙若璃的脸上煞白一片。
此时她却非但没有释怀,反倒是眉头大皱。
她既为问铢衣的伤势而伤感,担忧,又为问铢衣出格的举动忧心忡忡。
妹妹是何等聪睿之人,难道真看不清楚,她真正担心的是什么
这极东冰城,是他们长孙家的家业,是镇海遗臣造就。
它不需要一个外人,来做他们的王
“我们该走了。”
冰城风剑长孙若岚再次提醒,她眼神冷冷的看着她的长姐“母后挥兵攻伐大宁,名义是为复仇,实则是为我镇海遗民扫除灭城之祸。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为你我着想,姐姐你岂有资格在这里优哉游哉,漫不经心究竟走不走”
长孙若璃不由哑然无言。
她万分恼火的狠狠瞪了长孙若岚一眼,随后却还是迈步登上了这艘青色飞舟“走我们速去速回。”
而此时在冰城的东南角,冰玄宫的附近。
此处有一片占地极广的建筑,规格几乎不下于城中的两座公主府邸。
就在这府邸后院的一座书房中,一位穿着华丽锦袍,满头苍发的老者正伏于桉前,奋笔疾书。
这位老者几乎是一目十行的阅览公文,随后行云流水的做出各种批示。
与此同时,他还能分心他顾,询问自己桉前一位半跪着的家将。
“这个少年在冰玄宫留宿了果真”
“回右相,那少年确实留宿了,留宿于玄冬殿内。”
那位家将低着头,语声恭敬的回复“我们布置在宫里的几个女官,都这么说。”
苍发老者手中的笔顿了一顿。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冰玄宫方向一眼“可知王上是何神色又是什么样的语气”
“她们说,王大悦”
那位家将眼神奇异“王上对那少年曲意温柔,每与他相处,都能笑逐颜开,是她们平生仅见。”
苍发老者不由苦笑了一声,继续俯首批示公文。
“那就把消息传出去吧,尽量小心不要让人发觉,也不得留下任何痕迹把柄。”
家将闻言却一阵迟疑。
他双拳紧握,甲中的双臂也暴起了青筋。
“怎么不愿意”
那苍发老者语声悠然“没有让你出卖王上,只是传一个外人的消息而已。我们王上乃盖代天骄,剑道无敌天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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