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伤人。
但时宸毫无惧意,只是摇摇头,将自己歪了的眼镜扶好。
“唉,真是倔强,怎么就不听话呢”
“还在嘴硬先看看缩在后面救你的那个家伙吧”
社会哥讽刺地笑了,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小弟瞬间了然大哥是要准备给这两个人一点颜色看看。其中一个社会哥向时宸身后的秦宵抡起了拳头,但不知道为什么身形一晃,原本瞄准秦宵的拳头却砸在了秦宵匆忙举起抵挡的政治课本上,被秦宵以一种尴尬又不失礼貌的蹩脚方式躲了过去。
“唉,看来你的手下没我的兄弟身手好啊。”
时宸不咸不淡地感叹一句。
风声响起,社会哥的理智彻底断裂,他挥出拳头,却打了个空刚刚还被拎着领子的时宸,已经不见踪影。
他只能无能狂怒“这小子哪儿去了”
秦宵还想试图兢兢业业地开口,继续劝告几个小混混弃恶从善,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瞬移般站在社会哥身后的时宸,顿时闭上了嘴。
金棕发的少年双手背在脑后,嘴角挑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一向温和的比秦宵这个爱唠叨的婆妈嘴还要没有攻击力的草食系气质陡然转变,变得凛冽又危险,硬生生把身上的白色羽绒服与同色毛绒围巾穿出了杀气。
他微微偏头,向目瞪口呆的秦宵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这人是时宸
秦宵感觉自己大概是在极端的恐惧中产生了幻觉。
时宸在30班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作为重点班的倒数第一没少被钱珲为代表的某些不会说话的人讽刺,但是他向来都只是笑笑。
这样温柔的人居然也会露出这么恐怖的杀气吗
秦宵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裂开了一条缝。
社会哥自然不知道自己身后已经站了杀神,他现在因为找不到时宸,边转移了目标,只想把秦宵痛扁一顿。
这人自顾自地说着一些和老师生病前一样的话,但是他们这些不良少年,哪里还能回到学校。
更何况也没那个必要。
只要能凑够班主任治病的钱,他们这些本来就没什么前程的学生怎么样都无所谓。
在社会哥的球棒痛击到秦宵的前一秒,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稳稳挡住了他的攻势,时宸没多看戏,他脚步快到视线无法捕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到了两人之间,在小混混和秦宵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单手抓住了社会哥气急败坏想要打向秦宵的球棒。
“要打架还是来找我吧,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
少年勾唇一笑,米白羽绒服文雅,却一改刚刚畏畏缩缩的样子,一推一顶将社会哥击的后退几步,动作干脆利落,又优雅十足,专业性极强,一看就是正儿八经的专业出身,而非街头混混野路子。
冬日的阳光洒在他浅到几乎接近金棕色的头发上,像是在闪闪发光。他站在那里,一手插兜一手甚至有闲心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虽然只有一个人,竟然让人多势众的混混方不敢动弹。
他那头金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过于耀眼,似乎冲破了几个小混混脑海中尘封的记忆。
“你,你,你这家伙难道是德昼一中的那个黄毛星星”
其中一个社会小弟颤巍巍的指向时宸,这话一出来,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顿时一变。
“你还真会说话。”
时宸笑眯眯的嘴角顿时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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