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证明他是否有资格,带领您的子民点亮雾中的烛火,击碎黑色的死亡”
在法阵最前方的小高台上,一位金色长直发散在身后的年轻女子高举着一柄呈十字形态的匕首,悬停在身下及膝高度祭台的少年胸口正上方偏左。
那是大部分人类心脏的位置,不偏不倚,分毫不差。
少年的发色很浅,几乎接近金棕色,他五官精致偏柔和,看起来乖巧舒服,是相当温柔无害,有亲和力的长相,但是轮廓却偏偏很清晰,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只锋利的金箔玫瑰,亦或者暖冬温和的阳光。
少年的睫毛微颤,露出一双漂亮的,像是沉淀亿万年时光的琥珀的眼瞳。
在坠落的失重感之后,时宸猛地睁开眼睛,与手持短匕首的修女对视。
“您醒了啊,来自教会的点灯人先生。”
修女一手松开匕首,向他提裙行礼,无比优雅,但时宸却从她的身上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他环顾四周,青苔弥漫空气潮湿,被石块堆砌而成的这里应该是某座建筑物的地下室,不仅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从德昼一中校服变成了黑白相间的,神职人员专属的短斗篷长袍。
而那把锋利的可以切开一切的,被修女紧握在胸口上方的匕首,周围骤变的布满青苔的潮湿环境都在告诉他,这里就是刚刚云裂光屏所说的课考现场。
要命,谁家考试要赌命啊怎么开局就被人绑在台子上,还有匕首瞄准心脏,濒临开膛破肚
时宸在心里骂骂咧咧,他第一反应是感受自己的异能因子是否还可以调用,但真实之眼和他的另一个异能“g”都没有给予自己倒霉的主人任何反应。
居然还ban了异能,云裂还真是狡诈。
发觉异能被云裂封死的时宸偷偷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粗糙绳索与手腕摩擦带来的刺痛告诉他手腕上的绳子非常结实,粗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根本没有任何暴力挣脱的可能。
更何况他双手被粗糙的绳索固定在身下的门板上,而听门板移动的声音,门板似乎也被固定在了身下的台子上。
背着门板逃跑也成了不可能的选择,他的移速太慢,而对方有七个人,恐怕会轻而易举地被追上。
更何况这几位神职人员明显不正常,时宸甚至不需要释放en因子,都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浓厚的神秘气息,而自己的异能却暂时无法使用。
这几位神职人员说不定已经不算是人类了。
时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面前的修女,试图从她的反应中获取一线生机。
守夜人的手段行不通,他只好选择另辟蹊径,既然云裂说这是课考,课考也是考试,是考试就有题目,如果说整个教堂是一场考试的试卷,题面是如今的境况,那么每一小问的题干在哪里
一张试卷,总不能只出一道不甚清晰的大题。
将现在的危机境遇想象成做题之后,思路瞬间清晰的时宸心想。
手持十字匕首的修女并没有让时宸失望,她在念叨了几句经文之后,再次看向时宸的眼睛,开口。
“点灯人先生,如今教堂外大雾弥漫,您的身份存疑得不到证实,我们曾经的主教曾经在离开前留下一个问题,如果您能正确回答,那么您便是真正的使者,是库特纳霍拉教堂的新任点灯人,可如果您无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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