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消失的城郊大门旁见到了四五栋联排的双层建筑,这里修缮得勉强看不出破损,门前有宽敞但凋敝的阶梯式花圃,黯淡的煤气灯照出了“戈弗瑞杂货旅店”的混搭招牌。
入口处木门虚掩,旁边墙壁上几根木头棒子斜着往上,撑开了售货窗口的长板,昏暗光线下能看到玻璃橱柜里陈列的烟酒、食物与日用杂货。
面色灰暗、举止颓丧的售货员正平静地打量着己方一行。
眼神短暂接触之间,范宁觉得有点怪异,不过他还是轻轻推开了房门,一股从木地板下透出的霉味钻入众人鼻孔。
售货员视线并未随着几人移动,而是继续直勾勾盯着房外,倒是里边传来了另一道瓮声瓮气的苍老声音“外来者嘿,一次五个可不算常见。”
楼梯间嘎吱作响,一位毛发浓密的干瘦老头缓缓走下,一屁股坐在圆木桌旁,烛台中燃烧的火焰无精打采地照着老头通红的脸颊。
一次五个明明是一次五百个。范宁心中忍不住腹诽,但他警惕的灵觉已扫遍此人全身。
这个老头是位有知者,并且没有掩盖自己对范宁的打探,但他的阶位应该不如范宁,而且研习的并非“烛”,这样一来范宁反倒看出了他的一部分底细,他却没有看出自己什么。
范宁示意另外几人站着静观其变,自己上前一步,在老头对面坐下,礼貌说明来意“老先生,之前在音乐厅门口我们应是遇到了您的旅舍员工,所以寻到了这里。”
“哗啦啦”老头拧开一瓶看不出任何品牌的酒,倒在杯中一饮过半,长长呼了口气,再咂咂嘴“你想问问题,对吧,一般如此,初来这鬼地方的人肚子里总是有一堆问题。”
“出口在哪或者说怎么出去”范宁不置可否,开门见山。
“你的问题胃口很大。”老头又是仰天一口,将剩下的液体饮尽,空气中飘着廉价的酒精和香精味道。
他这副故作高深的姿态让范宁皱了皱眉,但出于对神秘侧的畏惧与警惕,他按住耐心平静回应道“若你答不上这个问题,也可以说说别的。”
“我需要灵感,你这位小绅士以及身后淑女们的灵感,你知道,宝贵的知识总是需要一些代价作为交换。”老头的眼神中流出热切。
“哦”范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怎么个要法”
两缕丝绒状的红色条带,以迅速但悄无声息的方式缠上了范宁的两边手腕,紧接是更多的条带朝身后几人伸出。
“你们等下会有点倦,不过没关系,休息一些时日就能恢复,我马上就告诉你们一些基本的”
房间煤气灯摇曳,各处蜡烛熄灭,红色丝绒顷刻间发黑断裂,飘出恶臭的焦肉味。
“咔哒”的上膛声响起,老头觉得思维凝滞的同时眼前一花,一位身材高挑,穿鹅黄衣裙的少女不知怎么直接跨步到了他的背后,冰冷的金属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灵感稍有恢复的罗伊,此刻冷冷说道“答不上来说点别的,不是做点别的。”
范宁身后的希兰也已抬起手臂,两支黑洞洞的枪管一前一后对着他。
这么多有知者好像单单坐在对面的这个人就要强过自己。干瘦老头突然发现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在位置上缩成一团,眼珠乱转“各位小先生小女士,有话慢点说。”
尤莉乌丝表面看起来和范宁一队,此时也同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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