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就齐齐落在了他身上。
虽然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而且大部分已经记不起是谁,但江若绥依旧镇定,笑了笑,
“大伯、二叔,婶婶好。”
江临岳形容严肃,但看向江若绥的眼睛里是难得的温和,还在桌子底下踹了江若宴一脚,让江若宴去扶江若绥。
江若宴苦哈哈地去扶,但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多了一个苍劲有力的红色巴掌印,看上去像是被人打的,所以起身的时候一直低着头,遮遮掩掩,看得江若绥心下诧异不已。
但这么多人在场,江若绥不好意思当面问江若宴脸上的伤是从何处来的,想了想,摆了摆手拒绝了,在管家的搀扶下,坐在桌边。
饭前是例行的问候,虽然套路,但江若绥还是能感觉到这位大伯和二叔对自己语气里的关心,不像是作假。
但说不定也有演戏的成分,江若绥不敢掉以轻心,只是礼貌回话,间或埋头吃饭。
一家人谈话间,忽而,江若绥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放下了碗筷,看向江临雾,语气渐低
“二叔。”
“”江临雾转过头来,一双桃花眼向上吊起眼角,在灯光下流转光华,挑眉问
“怎么”
“我刚刚上网,搜了一下云月安的消息,发现他的身份是已故江河集团前任总裁江若绥前妻。”
江若绥擦了擦嘴,放下筷子,视线紧紧追索着江临雾,试图在他脸上发现一丝破绽
“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啊。”出乎江若绥意料的是,江临雾脸上的表情却十分镇定,还用公筷往江若绥碗里夹了一只白灼虾
“现在除了我们江家人,以及一些可以信任的合作伙伴,没人知道你还活着。”
“网上那些消息也是我让人看着改的,那些资料库编辑不需要成本,谁都可以。”
江若绥没有吃江临雾夹过来的虾,后背往椅子上一靠,盯着江临雾,眼睛一眨不眨
“二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保护你。”江临雾神情清冷,用发胶抓好的头发散落几缕青丝在额前,一派精英风范,而曾几何时,江若绥也同他一般,在商场上挥斥方遒,只是一场车祸让两人的身份倒转,江若绥现在不仅失去了江河集团总裁的身份,还成为了一个需要“保护”的名副其实的废人。
江若绥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只是周身的气息一下子低沉下去。
“我吃好了。”江若绥站起身,“大伯,爸爸,婶婶,你们继续吃吧。”
言罢,江若绥转过身,正想离开,就听身后的江临雾出了声
“若绥。”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你失忆了,很多事情记不清了。可云月安不是个好人,之后你也不要去找他,以免”
再往后的话,江临雾没有再说下去,但话里话外,似乎都在说,那场酿成江若绥在床上躺了两年的车祸,和云月安似乎有脱不了关系。
心中疑惑更甚。
江若绥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相信谁,但感觉失忆之后,他在这个家里就被当成了温室里的花朵,一举一动都有人照顾帮助,这让他分外不适。
他虽然受过伤,但是个身体健全的人,不需要照顾他需要的,是找回丢失两年的记忆,以及知道在这两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积极做复健的时候,为了查出真相,江若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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