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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鬼(第2/3页)
    安想也不想就点头“老公,你问。”

    江若绥伸出食指“第一个问题。”

    他说“当年我们为什么要离婚”

    云月安“”

    听到这个问题,云月安脸上的急切和开心如潮水般退下去,几乎是僵在脸上,最后唇角缓缓下落。

    他避开江若绥的视线,想要撒谎,却又担心江若绥生气不让他牵手,只好小声道

    “因为我做错了事情。”

    江若绥问“什么事”

    出轨赌博、还是欠债

    “”云月安肉眼可见地开始不安且焦虑起来。

    他不敢看江若绥,整个人忍不住自闭,抱紧膝盖,像是蜗牛藏进了自己的壳里,声音发抖

    “就是,很坏很坏的事情。”

    他说话开始颠三倒四,没有逻辑“我就是,太想老公了特别想特别想,想每时每刻都看到你,然后老公就生气了。”

    江若绥“”

    他心想我是什么很不讲道理的人吗,怎么可能因为云月安单纯想自己就提出离婚

    他于是继续问“你说的很坏很坏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他加重语气“说具体点。”

    他声调莫名有点凶,云月安小心翼翼地抱紧自己,将脸埋进膝盖里,片刻后,弱声道

    “老公,我头疼。”

    江若绥“”

    他按了按额角“别转移话题。”

    他说“不想牵手了”

    云月安偷偷看了一眼他的手,那模样想靠近又不敢有所动作,故而不吱声。

    行吧行吧。

    江若绥没有迫害精神病人的习惯,他怕再问下去会加重云月安的病情,选择打住。

    反正现在大概知道两个人离婚的责任大半部分在云月安身上,江若绥的道德负担莫名减轻了些。

    很好,起码证明自己之前不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他心情有些好,也愿意纵着云月安,看着云月安那副不吱声的受气小媳妇样,半晌叹了一口气,伸出手

    “来吧。”

    云月安怔了怔,随即登时直起身,欣喜若狂地握住了江若绥的手。

    江若绥的手很大,温暖厚重,骨节分明,还带着笔茧。

    相比起来,云月安的手就要小很多,江若绥深知能毫不费力地将其包在掌心里。

    莫名的柔软,像是坚硬蚌壳里的肉,白嫩细腻。

    江若绥忍不住怔了怔。

    没有察觉到江若绥的失神,云月安握住江若绥的手不肯松开,还胆大包天地蹭进江若绥的怀里,将额头抵在江若绥的胸膛上。

    江若绥本想推开他,但看着云月安头顶摔出的血印,半晌又软下心,没有动作。

    云月安靠在江若绥怀里,小心翼翼地闻着江若绥身上的气息,像是认主的小狗

    “老公。”

    他说“你下次还会来吗”

    江若绥“不一定。”

    “噢”

    云月安不安道“那我要是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想我了就打电话啊。”江若绥莫名其妙,心想两人虽然离婚了但是也不是连朋友也做不成。

    “啊”云月安问“现在地府里也能接电话了吗”

    江若绥“”

    他只觉好笑,便只敷衍道“是是是,可以了。”

    “哦,好”

    云月安竟然没有对江若绥的话产生丝毫的怀疑,往江若绥怀里拱了拱“老公,你抱着我好吗”

    他说“你不抱我,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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