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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回家,好吗?”(第2/4页)
    叫“江先生,你先别急。”

    他说“月安一定是去墓园看你了,在天黑之前,他不会离开的。”

    江若绥听到简言提起云月安,这才微微松了松眉。

    车被堵得死死的,左右也动不了,江若绥解开安全带,脱下外套,复又卷起袖子散热

    “他每年都去墓园吗”

    简言还以为江若绥怕热,于是主动把空调拧低,殊不知江若绥是打心里焦虑

    “对的。”

    他说“清醒的时候去,不清醒的时候也会去,去祭拜你的频率比去见心理医生的次数还频繁。”

    “”

    江若绥用力抓紧了方向盘。

    看见江若绥只有在提起云月安的时候会有反应,加上这个人是云月安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简言便也竹筒倒豆子,把云月安的大概情况都和江若绥说了

    “你传出死讯那几个月里,月安受到刺激,自杀过好多次。”

    “最严重的时候,我们甚至要把他的手脚都绑在床上,收起所有的尖锐物品,甚至还要给桌椅贴好绵垫,防止他病发时撞上去,撞个头破血流。”

    “他手臂上很多伤痕,也就是那个时候自残自杀留下的。”

    简言想了想,又“哦”了一声“他脚腕上也有伤疤,是当时用绳子绑着他时留下的。”

    江若绥觉得自己快要听不下去了,但强烈的探究欲又让他不得不继续听

    “然后呢”

    “然后,然后江家就把他送进了疗养院。”

    简言回忆道“云家本来想在月安病好后,再把他嫁出去,甚至还让人和月安相亲见面。可被月安知道后,月安当场发疯,最后心悸晕倒。”

    “这可吓坏了和月安相亲的人,那人马不停蹄地就回了家,和家人提起这事,最终传了出去,让云家成为了上流社会的笑柄。”

    “云家人都觉得丢人,于是单方面宣布和月安断绝关系,只给月安一次齐了八十年的疗养院疗养费和心理咨询费用,然后就再也没有管过月安,也没有再派人来看他。”

    “那段时候,应该是月安心理最糟糕的一段时间。”

    简言提起那段日子还有些胆战心惊,仿若在昨日,不堪回首

    “他三餐不准时,连觉也睡不着,一米七多的人,甚至还不到九十斤,瘦的皮包骨一样,看着都吓人。”

    江若绥闻言,喉结微动,许久,他才出声,嗓音发颤

    “继续。”

    “后来,请了好几个心理医生来,其中一个建议月安既然这么舍不得自己的丈夫,可以给你设一个灵堂。”

    “这个建议不知道怎么就让月安活起来了。他从无知无觉、失魂落魄的会行走空壳变成了有目标的人。他开始进食、吃药,每天醒来的任务就是布置你的灵堂。”

    “包括香烛香案摆放的设计、桌子的款式和相框的大小,甚至是菊花的品种,都是月安精心挑选的。”

    “在灵堂建成的那一天,是月安在你的死讯传出来半年后,他第一次没吃安眠药的情况下,还能睡足六个小时。”

    “您会觉得很奇怪吧。”简言笑了笑

    “正常人怎么会把布置灵堂当做人生的目标那样去执行甚至还经常睡在哪里”

    “可是我明白他,明白他的认真和痴傻他是真的把您,当做他人生和精神的所有支柱。”

    或许在正常人看来,睡在灵堂是只有疯子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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