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保住自己的名声和学业,就乖乖听我的话。”
他看着眼前不要脸的辅导员,满眼嫌恶,他的脑海中不由得闪过夏桐的脸。
夏桐也是他的学生。
没准夏桐也经历过比之更惨痛的逼迫呢
夏桐绝对不是自杀。
昨晚他看到的那些诡谲的红烛光影,更像是在以命做什么交易。
寝室门骤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沈斯年走进寝室里,冰冷的目光在辅导员身上扫过。
“什么机会啊,老师。”沈斯年的声音阴幽,眸底藏着森冷的杀意。
楚暮的眸光一怔。
沈斯年分明才刚走,怎么又回来了。
“没事,没事”辅导员收起袖子,他面对沈斯年时,不由感到一丝惧意,瞬间收起了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
他走向门口,回眸瞥了眼楚暮,又道“我们的事还没完,回头再跟你说。”
楚暮嫌恶地瞥向他。
如果他还带着秦沉的那把手枪就好了,他可以直接找个没人的地方打死他。
“老师再见。”沈斯年挡在楚暮的身前,朝辅导员冷声说道。
待辅导员走后,楚暮瞥向沈斯年,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沈斯年没有回答,手绕到楚暮的身后,将他手中的剪刀夺过来,见上方沾着血液,他抿起薄唇,“干的不错。”
沈斯年又道“不过,你划的不应该是手腕。”
沈斯年靠近楚暮,低眸瞥向他,眸光幽怖森冷,低声道“而是直接捅穿他的喉咙。”
沈斯年的热气倾洒在楚暮的耳边,他颤栗了下,抬眸紧张的瞥向沈斯年,只小声地说“我很讨厌他。”
沈斯年抬手,将楚暮发梢上的一点毛絮轻轻地拨掉,声音幽冷“别怕。”
楚暮与沈斯年对上视线,在这一刹那间,他仿佛看到了秦沉。
秦沉也经常会用这种口吻安慰他。
虽然有时候让他很害怕,却每次都能在危险时刻保护他,给他带来安全感。
楚暮回神,慌忙收回目光,心跳的很快,与沈斯年拉开距离。
沈斯年将那把剪刀拿走,在门口对楚暮道“晚上不用太害怕,我住你的隔壁。”
说罢,他就转身离开了。
“什么”楚暮意外地走向门口。
探出头瞥向长廊,就见沈斯年走向他旁边的寝室,将
门缓缓合上。
楚暮愣了半晌,心慌得更厉害了。
夜里。
寝室的灯到点熄灭,室内陷入一片黑寂之中,他把台灯夹在了床边的栏杆上,让光芒尽可能地照亮周遭的一切。
楚暮将被子盖在自己的身前,环顾着眼前的周遭,不由得感到背脊发凉。
周围的气氛越发的阴冷,透着一阵寂静的诡异感,他连合眼都不敢,警惕地环视着周遭。
待到深夜的时候,楚暮实在有些守不住了,困得眼皮只打架,他的头一点一点的,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
骤然,室内传来一阵“咚”的轻响。
楚暮瞬间醒了,他坐直了身,又瞥见了床帘外出现一抹诡谲的红烛光影。
床帘的两边微掩着,被阴冷的风缓缓吹开一角。
楚暮在床帘的缝隙中,瞥见了对面的床铺。
他瞬间吓得全身一颤,他只见对面的床铺上坐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那人的四肢和身体都是残缺扭曲的,被勉强拼凑了一起,唯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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