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了脚。
被绊了一下的服务生向着香槟塔的桌子扑去,然后在危急之下下意识地抓住了桌布,但轻飘飘的桌布怎么可能撑得住一个成年人的体重呢,被他这么一抓便被抽动了,而在上头的香槟塔因为底部不稳,晃了一下后便向着目标的方向倒去。
一阵玻璃碎裂声,同时响起的是人们的尖叫。周围的人惊愕地望过去,便见到香槟塔倒在了一群人之间,玻璃杯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里面的液体泼到了那群人身上。
目标虽然站在香槟塔附近,但却不算很近,因此见到香槟塔倒下的时候,保镖及时拉住了惊愕的目标往后一躲,成功避免被砸,只是沾上了少许香槟。
“客人们,你们没事吧”周围的服务生愣了一下之后,连忙上前将无辜的客人扶了起来。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目标脸色铁青,看着拿着白帕擦着自己西服朝川渡也吼道。
“非常抱歉各位客人,这是我们服务生的失误,我们一定会向各位赔偿的。”酒店经理站在众人面前,疯狂鞠躬,同时让别人将吓得脸色惨白的服务生带到后台。
“先生,我们站后一点吧,免得再弄脏您的衣服。”朝川渡也扶着目标往后退,目标不置可否,但边怒骂还是边顺着朝川渡也的指示走着,全然不知面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孩就是他今生的黄泉引渡人。
随着朝川渡也的引导,目标在不自觉之间已经远离了人群,并且靠近了玻璃窗。
这座酒店的最高层中,这一面360度无死角的玻璃窗是受无数大型宴会亲睐的主要原因,这个方向正面对着东京第一高塔东京铁塔,又是整个东京最高的建筑物,站在玻璃窗前看着眼前的夜景,有一种俯瞰众生的高高在上,故有不少高端的宴会都会选择在这里举行。
而今晚,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东京塔的顶端闪过一道光芒。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此时正架着一支狙击枪,趴在东京塔的最顶端。他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绿色的眼睛透过瞄准镜,冷漠地看着自家弟弟熟练地将目标引到最佳的狙击点。
然后,开枪。
子弹精准的穿过目标的太阳穴,将目标嘴里的污言秽语永远暂停在嘴里。鲜红的血液从太阳穴的地方喷射出来,溅了朝川渡也一脸。
朝川渡也进退有度的微笑顿时僵硬了起来,过了半晌,他非常真情实感地表演起一个惊恐的普通服务生,尖叫了起来。
随着他的尖叫以及尸体的倒地,一瞬间的安静后,宴会厅内顿时乱了起来,所有人都疯狂远离玻璃窗,并且向着门外冲去。在这种情况下,朝川渡也非常顺利地浑水摸鱼,跟着人们离开了现场。
待离开了酒店,他根据早已背熟的地图,轻车熟路地走进附近的巷子,钻进早已等待多时的黑色保时捷内。
等他一上车,保时捷便哧溜一下开走,不留一丝痕迹。
保时捷的司机是一个高大的大块头,他戴着一副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非常像。他是老哥的头号小弟,小组外号“vodka”。
其实他算是老哥的发小,从小跟在老哥屁股后面,是老哥的头号应声虫,也算是朝川渡也没有血缘的二哥。
顺带一提,老哥的小组外号之所以用酒来命名,是因为老哥从小爱酒,尤爱琴酒。
再顺带一提,他也想要一个这样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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