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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火在烧(第1/3页)
    就连裴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看见昏倒在地上的青年的那一刹那,自己的呼吸就有些错乱,将裴云洲打横抱起的手也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他怎么能,又怎么敢打破那些美好的记忆和幻想

    记忆里干净漂亮的少年,就连不知修补过多少次的旧衬衫都始终保持着雪白的模样,不染一点尘。

    大脑里那个声音不断提醒着他

    这不是他的舟舟。

    直到指尖接触那柔软肌肤时,裴冽终于有些迟钝地意识到,裴云洲发烧了。

    而且是高热的那种。

    额头和脖颈烫得吓人,手脚却是冰凉的。至于眼尾那可疑红痕,更像是主人意识朦胧间对全身所有不适的唯一一点宣泄。

    哪怕再没有医学常识的人也能感觉到,裴云洲此刻的情况似乎很糟糕。

    裴冽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但同时,又不受控制地松了口气。

    还好,他的洲洲还是那个记忆中的舟舟,现在这副样子只是因为病了而不是其他什么原因。

    哪怕病了也依旧不声不响,温柔地任人施为,哪怕身上真的很难受,也会默默承受,就连流泪都小心翼翼。

    只有被欺负得狠了,才会从唇齿间溢出一点很轻、很轻的,压抑的喘息。

    永远干净、温柔又漂亮。

    这才是他的洲洲,他的

    舟舟。

    裴冽望向裴云洲的眸光难得温柔几分。

    轻柔的吻落在裴云洲的眉心和眼尾,复而顺着侧脸的红痕一路向下,直至落在泛着绯色的颈项间,最后是带血的肩胛骨,直至嘴里都染上了血腥味。

    并没有预想中的腥苦,反倒和怀里的人一样干净,一样浅淡。

    裴冽的唇边泛起一道莫名的弧度。

    “我这就带你去医院,别怕。”裴冽的嗓音低沉,听不出什么喜怒,指腹一遍遍描摹怀中青年殷红的眼尾,直至摩挲出的红痕将青年原本的艳色彻底盖过,仿佛打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不许你再离开我了,舟舟。”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语气虽冷,眉眼间,却满是缱绻温柔。

    次日,裴云洲是在监护仪的报警声中醒来的。

    冰冷的液体自手背一路沿血管分布向体内各处,激起一阵冷意,裴云洲下意识就挣了一下。

    他的动静很快也惊醒了伏在床边浅眠的人。

    “醒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裴冽嗓音明显沙哑,听上去就像一宿没睡。

    裴云洲茫然地眨了眨眼,意识终于渐渐回笼。

    “阿冽,你怎么在这,今天不是要考试吗”

    见对方醒来第一句话不是别的而是关心自己,裴冽心中泛起一点微妙的自得和快意,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圆谎道“昨晚接到你的电话,我怎么放心的下。现在都要中午了,我是考完试才回来接着照顾你的。”

    “对不起,阿冽”裴云洲吃力地揉了揉眉心,“给你添麻烦了,我不该给你打电话的,我也没什么事,挂完水就好了,本来该叫应助理的。”

    听到裴云洲说自己“没什么事”,下意识就想到在他昏睡时,医生对自己所说的话。

    怎么年纪轻轻的,能给自己折腾出这一身病呢现在的年轻人啊,哎,真是,仗着年轻就没日没夜地工作应酬啊。身体本来就不好,又这么辛苦,这怎么吃得消今年这都几次进医院了

    其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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