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大脑,想象自己睡在一个纯洁美好的摇篮里。
终于身体重新正经起来。
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等他再度睁开眼,不知过去了多久。窗外依旧是白茫茫的大地,只不过风雪肉眼可见地要更大了一些。
他们这趟列车从普利特市一路北上,要去往北极圈经过的极地小镇,自然是越走越冷才对。
比白日要漫长得多的黑夜,容易让人失去时间感。陆岚汀捞起手机,才发现已经上午九点了。
就在他想要起床的时候,包厢忽然有人敲门,一个熟悉的声线在门外响起“发早餐了发早餐了开门”
陆岚汀刚想伸出手去,就瞥见一只手从上铺伸了出来,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按开了门。
门外是怒气冲冲的俞导“你们俩昨晚在干什么,为什么挡我的镜头”
陆岚汀“呃我们在玩和镜头躲猫猫你信吗”
话没说完,“啪”上面那只手一下子拍上了门。
门外俞导
“早餐还要不要啦”
又打开门,俞导已经没了脾气,抽了张餐巾纸放在床头小桌板上,又从纸袋子里掏了两个香喷喷热烘烘的牛角包放上去
“待会儿十一点到站,十点半开始收拾东西。之后要是再敢挡我镜头,小心我把你们俩关小黑屋去。”
陆岚汀震惊“哪有小黑屋”
任疏郁的声音是刚醒的慵懒“有这种好地方不早说”
俞导“”
陆岚汀轻咳了一声“收到。”
任疏郁跟上“收到。”
俞导带上门,气冲冲地走了。
“早安,小汀。”他听见上铺那慵懒的嗓音再度响起,随即是起床声,然后看见任疏郁踩着银色舷梯下来了。
陆岚汀打了个哈欠“早安,任疏郁。”
他决定装作昨晚无事发生
甚至假装激动地站起身,站在狭窄的过道上,扒在小扇窗朝外看“窗外好多雪”
下一步就可以正常去洗漱
却突然听见任疏郁站在他身后,低
声道
“昨天后来我有点太累了,所以想先洗澡。出来你已经睡着了。”
陆岚汀赶紧摆手“哈哈哈哈没事你不用解释,其实我也是一样的”
话一出口。
整个包厢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救命,他在说什么
陆岚汀透过车窗看见自己生无可恋的脸。
他此刻好想用被子捂住头,再倒回床上去。
但任疏郁还堵在他身后
突然他感觉到任疏郁将头埋在了他的右侧肩膀上,闷闷地笑起来
“你也是一样的”
那笑声灼烧得他肩头发烫。陆岚汀红着脸脱口而出“那又怎么样,我也是个男人啊”
包厢内再次寂寥无声。
寂寥到,甚至可以听见,隔壁谢之骄大叫
“怎么早餐还是面包我们已经连续三顿吃面包了你不知道吗导演”
“三明治不是面包是什么”
陆岚汀缓缓捂住耳朵。
感觉这个世界又死寂,又喧嚣。
他硬着头皮“哈”了声“窗外,好多雪啊哈哈”
任疏郁的额头忽然从他的肩膀上移开“确实好多雪。我先去洗个澡。”
陆岚汀猛地回头,看见卫生间的门“啪”地被带上。
又洗澡
无力地倒在下铺,用被子把自己卷好。
上午十一点,极地列车在伊罗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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