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五年之约的最后阶段,那些质子眼看就能离京,却在一日之间死了多个,这让他如何向诸王解释
又如何平民怒
原来对方步步筹划,调虎离山,目标在那群质子身上啊。
事已至此,颜喻只得认栽,他气极反笑“真是好计谋。”
侍卫没敢应话。
“刺客呢,都死了”他又问。
“回大人,是。”
“传令,彻查近日出入皇宫的所有人,务必找出幕后指使之人。”
安排完后,颜喻忍着头痛,把江因按在怀中安抚,让准备妥当的太医开始施针。
大庸目前没有有效的止痛药,所有的痛苦只能硬抗。
江因从小就没受过多少伤,这一次哭得撕心裂肺。
颜喻恨不得伤在自己身上,可是无法,他只能一遍遍安慰着,越发抱紧江因。
一刻钟后,伤口缝好,江因已经痛昏了过去。
其余人熄了蜡烛出去。
寝殿陷入昏暗,颜喻把江因轻轻放枕头上,用帕子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他坐在床沿守着。
伤口在按江因时被扯开了,血迹洇透衣物,留下斑驳的血迹。
胸口还在一抽一抽地疼,颜喻黯然地垂下眉眼,江因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最想做的便是护住江因。
可偏偏是因为他,让江因受了这么重的伤,吃了这么多苦。
颜喻握着江因攥紧的手,暗暗发誓,定要让伤害江因的人都付出代价。
月色西沉,房门终于被敲响,进来的是禁卫军统领。
“大人,属下率人彻查了三月来的皇宫出入记录,发现有一人在两天前带了八人进宫,而宫门守卫没有阻拦。”
“没有阻拦”颜喻问。
“正是。”
没被阻拦说明有自由进出皇宫的凭证,而这种凭证,除了皇帝,便只有颜喻自己有。
脑中浮现自己送出去的腰牌,颜喻心头重重一跳,他放在膝头的手收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喉口发涩,但还是问“是谁”
“林痕。”
明明答应过很快就回来,可天色已经黑了彻底,颜喻依旧没有回来。
林痕越等越心焦。
他想让人去找一找,却见刘通正喜气洋洋地招呼着下人。
他过去,询问。
刘通刚开始还支支吾吾,后见林痕真的很着急担心,才叹了口气。
“公子安心便是,大人临走前交代过,他是去取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物了,对方要是还没做好,他就会等一等,不用担心。你瞅,他们正要做长寿面,是大人亲自安排的,说今晚要给你补过生辰呢。”
林痕虽是依旧不敢相信,但甜蜜的感觉已经在一股股的往外冒,脸上的笑意再怎么也藏不住了。
刘通笑他不争气,他让刘通带人离开“这碗长寿面我想自己做,劳烦管家让他们去休息吧。”
刘通唏嘘一声“也罢,你们的事我们就不掺和喽。”
林痕没忍住,嘴角又挽了起来。
刘通很少见他笑,啧啧称奇了良久才离开。
林痕没想到颜喻几天前的随口一提,竟然还有实现的一天,他把焦急抛在脑后,专心致志做面。
做着做着犹觉不够,又用现成的食材炒了几道菜,由于每一步都做得认真,做好时时间已经很晚了。
琢磨着颜喻应该快回来了,林痕就婉拒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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