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经你同意,把残酷的使命压在了你一个孩子的身上,你本该享受的是纸醉金迷,奢侈享乐的人生。
但我要把你变成一个战士,一个孤独清冷的圣教军,你要怀着崇高的理念,与此世间最严重的暴徒隐秘社会抗争到底。
我要夺走你的情感和热爱,用钢铁和火焰武装你的心智。
我要改造你的皮肉和血骨,让魔法和暴力点缀你的妆容。
我要消灭你的人格和思想,以复仇和战斗充盈你的人生。
你是崇高的牺牲品,代天下之人为之牺牲奉献,没有你的毁灭,哪有宇宙的存活。
我平生并未伤害过任何人,所拯救生命无数,可唯独你,我最爱的孩子,如果可以替代,我多么愿意替你走入地狱。
但我已无力回天,我所能做的,便是在我死前,祝愿你早日完成这份使命。
“完成,我的使命。”
医生艾德尔金,也是自己的创造者,如同父亲一般的人物,在留下来这句话后,很快就撒手人寰了。
实际上也没什么可悲哀的,她的泪腺从一开始就被移除了。
只是看着父亲的身躯一点点腐烂,自己却无能为力,任由以太的鲜血浸泡、挣扎、枯竭,这一过程成为了儿时的她心中的梦魇。
但很快,艾德尔植入体内的机制就已经生效。
大概是感受到了心中的悲哀和恐惧,她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扑在那银白的以太之间,大肆张开口,吞饮着父亲的血。
突然间,她就不再害怕,不会恐慌了。
如同父亲一样的艾德尔,就这么死了,其实也没有死,因为他的以太还在自己的体内流淌。
正是这以太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
隐秘不灭,何以家为
是啊,我的使命,还没有结束。
哀悼结束,她加快脚步,推开虚掩的石板门,正式进入到充斥着药品和腐败气息的实验室中。
我是不应该拥有快乐和幸福的人。
她走到熟悉的实验台前,拂去上面的灰尘,轻轻敲了敲,触发机关,从暗格子里取出一份银白的液体。
因为我的存在,是为了彻底终结这一切罪恶的源头而存在。
如果利奥兹或者亚雯在场,会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将他们转化为隐秘的魔药,世界上最致命的剧毒物质以太合剂。
普通人只要闻一下,就会神经猝死,没有地球血统的人,甚至会迅速枯萎碳化,不论如何,这都是不能触碰的剧毒。
我记得,这是薇尔利亚姑姑留下的,属于探险家的以太之血,应该能够给我带来些许慰藉。
帝亚兰如同拧开饮料瓶盖一样,轻松地将其拧开,任由剧毒的以太逸散,她并没有闪躲或者遮掩口鼻。
相反,她抬起了装满合剂的瓶子,仰头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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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亚兰松开手。
当啷
空荡荡的瓶子砸在地上,帝亚兰直挺挺站立在原地,她的双眼迅速变换着颜色,从原本精致的金黄,渐渐化作苍银,如同波浪一般快速翻涌切换着。
视界渐渐昏暗下来,声音变得越来越远,随后彻底变成宁静。
“哦哟你好久没来了啊。”
帝亚兰的耳边回荡起一个亲切的男子声音
“我还记得你的名字帝亚兰,海恩斯语里的代行者,这是个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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