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郎,为了你我承受什么痛苦都心甘情愿。”
“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小姐,小姐,有情况。”凌儿气喘吁吁从屋外走了进来。
“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吵吵闹闹。”上官芷心情喜悦,想来定然不会发脾气。稍后,她转身行至床榻边坐下,瞥了眼她询问道“何事”
凌儿呼吸一滞“小姐,您让我跟着杨小姐好些日子,我可算遇到了,看见杨小姐去了義荘似乎找她师父去了”
“然后呢”上官芷问。
“然后跟着跟着就跟丢了”凌儿屏声敛气跪倒在地,头一刻也不敢抬起。
闻言,上官芷谑浪笑傲的姿态仰着头,继而用下巴瞥了眼她,这一举动令凌儿十分惊慌。
她深知一般上官小姐笑容如此这般,后果定然比打骂般还可怕。
恍惚间,上官芷捂着头蹲在地上回过神来,脑海中的画面如此稀碎,她并没有记起什么,扫视了一番见四处无人,她只好匆匆离开。
至于脑海中的残破碎片,她并没有看清楚脸,她行至路上垂头思索。
那个片段的人是谁上官芷吗
可为什么我能经常梦见或者想到
算了,不想了。
上官芷走在热闹嚷嚷的街中,听着四周买卖声响高低起伏,她三步一小跑向前走去。行至前方她停下来思索片刻,偶然听闻一旁的女子正在闲言碎语。
“诶,你听说了没今日新的县令就到这里了。”
“整个禾阳是不知道啊”
“我还听说,新任县令就是未来的驸马爷呢”
“啊哦,这你都知道”
注意到这动静,上官芷微垂眉至于新任县令她也不关心,休息片刻她迈着步伐朝一次走去。
却瞧见前方正围着许多人八卦热闹,索性停下来步伐悄悄看是什么样的人来到禾阳当县令。她站在最后面,身子微微前倾斜跟着大家伙的目光一并投去。
“在看什么呢”
“潘大人。”
“潘大人真的是潘大人。”
远远行着马儿过来的是四个人,她瞧了片刻,注意到了其中,最为前面发冠缠绕,披肩黑发身骑白马仍气宇轩昂的人。
她眼见一列人越来越近,模糊不清的脸渐渐清晰。
他一袭蓝衣锦绣,样式刺绣非凡,右手抓着缰绳,骨骼分明的手中食指处佩戴指环,继而,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那脸苍白而冷清,眼眸微垂且面无表情,蓝色衣着下显得他越发的不可靠近,从始至终散发着冷气。
“潘大人竟染了白发。”
路中人们站成两排,为他让出一条路,路中有鲜花点缀,实为欢迎仪式。
“这个潘大人”
“新县令”上官芷难以置信,“是他”
“他不是因为强抢民女新夫人跳楼自尽被弹劾了吗”青衣男子对着身旁的小生说道,“怎么摇身一变还成了禾阳县令了”
上官芷注意到两人对话。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刚从京城回来,听说他早攀上了郡主,但就是因为身有先皇亲赐的婚约无法求娶”
“如今婚约了了,郡主找了几个大臣力荐让他以为亡妻守灵之名来禾阳博个虚名。再回朝廷,他可就不是潘大人了。”
“那是”
“而是潘驸马了。”
“这不就等着飞腾黄达了吗”
他娶我,杀我,只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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