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官芷的行为,潘樾拿起茶壶倒在茶杯里问道。
上官芷握着杀威棒撇眼看向他。
“你还是回你的上官府,养尊处优去吧。”
潘樾虽是为了立威,但像他这样的人确实应该多挨几下板子。这等为虎作伥的恶人,不打白不打。
“啪”上官芷用尽力气将杀威棒高高拿起,继而重重拍打下去,刹那间,公堂上满是刘捕快的哭喊声。
拍了几下后,上官芷帅气将杀威棒一扔华丽转身走回原位,向他行了个礼,嘴角浅笑“大人,打完了。”
躺在木板上满头大汗的刘捕快嘴唇发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消散了,想来,应该会有所改变吧。
潘樾挑挑眉看向一旁“你们呢”
众捕快想了想,连连摆手“噢不不不不不”
“诶,大人,您别怪小的,小的是新来的。”站在柱子边衣着浅棕色与淡黄色,盘发粗糙的男子忽然开口指着汗流浃背趴在长椅上的刘捕快道,“我早就看不惯刘捕快这样的作风了。”
“是不是啊,各位。”他转头面朝着站成一排的捕快道。
其余的捕快一脸呆滞地看了看他,思来想去才反应过来,纷纷应和指着刘捕快“是是是是是”
“老朽随身为主薄,但时刻不敢忘记,自己是圣人的门徒。”白发苍苍的老朽从一边站了出来侃侃而谈,“我早就规劝过前任县令和刘捕快,可他们执迷不悟啊。”
“幸亏潘大人您来了,老朽才可以一展平生抱负。”话音刚落,他咳嗽了几声略显疲惫。
潘樾缓缓站起身,将手背于身后,盯着他们看,语气温和“那好,一个时辰之后,我要看到这里像一个真正的县衙。”
“快快快”话音刚落,捕快们蜂拥而至朝着小桌子跑去将零零散散的花生壳悉数扫掉,两人连忙将刘捕快赶忙扶起。
上官芷见潘樾走下,笑吟吟挡在前面“怎么样,潘大人我表现得还可以吧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再做的”
“不错,看来以你的聪明才干,当个杂役的确是可惜了,得委以大用才行。”
上官芷只作眉开眼笑状,感情她还有一点情绪“过奖了,过奖了,能为县衙出力,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你先去安顿,明日来二堂找我。”话必,潘樾径直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上官芷向后转去,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撅起嘴角。
县衙里,院子中,丫鬟与下,一丫鬟端着花盆摆至屋外的摆柜中,下人们端着金色家用匆匆忙忙进屋,凌儿站在一旁叮嘱着“小心点,等会把这个窗帘拉上啊”
“诶诶诶,这盆花,放进去。”凌儿拉住刚才那个将花盆摆放在外边的丫鬟。
“忙点轻点啊。”
“为了男人也能豁得出去。”一侧站着了八个捕快正窃窃私语道,“这追人都追到县衙来了。”
凌儿瞥见也朝着他们露出一种毫不畏惧的表情,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
“真够狠的呀。”
“小姐,你看看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上官芷推开门,只见屋内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摆着的绿植呼吸清新,就连床榻都工整如一,若说这是县衙,她还以为这是自己的府邸。
“你这叫稍微收拾了一下”她皱着眉满是疑问,环视了整个屋内,确实也揪不出什么毛病。
“我还没搬完,我现在就去”凌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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