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她首先朝着一侧的棕色木盒里翻去,由于它体型比较大,吸引了她的注意。
将其翻开的确有三卷轴在内,但却没有她想寻得的东西,她又摸索着一旁小木盒,不论什么盒她都发现了一个相同点
都是棕色。
把盒子打开里面空空如也,即便有东西,那也都是无关紧要的。
上官芷发了愁揣着腰端详着,转头撇着眼扫视一番,余光注意到床榻边,泛着微微淡黄色的光晕,注意力集中在体型更为宽大的柜箱。
难不成里面就有卷宗
她果断步至一旁将其打开,里面有一个看起来很是贵气的箱子,但却发现上了锁,试图将其掰开,力气不太够,她还是小瞧了自己。
锁着那宽大柜子是一个金色长方形的锁头,开锁的锁钥乃一朵完整花为形状,但至于怎么找到那把东西,尚未可知。
屋内,上官芷原本正站于柜箱前发愁,意外听见步伐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眉毛微撇,果断将打开的盖子拉下。
大约过了一会儿,潘樾推门而入,屋内顿时静悄悄,紧闭双眼倒是有气无力,颤颤巍巍步至床榻前将身上外衣褪去。
躲在柜箱后边的上官芷露出两只眼睛在外,他站在光晕中拂了拂衣着,橙色流苏顺着衣裳轻声掉落于地面上,她眯着眼查看,定睛一看那便是开柜箱锁钥。
他竟没察觉到。
潘樾褪去上衣皮肤裸露在外,将换下来的衣裳放于一侧,替换使用,躲于一侧小心翼翼的上官芷,却注意到他肚子处有一道很明显的疤痕。
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伤
而且看起来不过一个月。
须倪,他穿好衣着步伐悠扬离去,见状上官芷正想悄咪咪推开一旁的屏风跟着走出,未曾料到他忽然打道回府,虚晃一招又转过头来。
潘樾醉醺醺地抿了抿嘴唇,似乎在回味酒带来的甘甜,停在床榻前蹲下拾起锁钥,扬长而去。
眼见他拿走唯一开箱的匙钥,上官芷站在柜架旁扶着腰紧皱眉头咬牙切齿。
屋子里,花香入鼻,光线明亮。仅有她一人埋头。
“咕噜咕噜”顿然,屋内原本静悄悄,一声响打破静寂。
趴在干净桌面一脸认真思虑的上官芷忽然坐直身躯,垂眸抿着嘴盯着肚子传来阵阵声响。
原是饿了。
她想了想,这个时辰倒也不是用膳之时,定然没什么吃的,县衙里绝大多数除了凌儿与她,便多是男子。
上官芷终究是耐不住饿,眼眸逐渐露出斩钉截铁,微微浅笑着将头撇向屋外。
“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好吃的桂花糕瞧一瞧嘞。”
热闹喧嚣的市集,两侧都摆着泪流满面精致灯笼,还有那可口吃食,但她看了会都没有想要的。
前些日子都待在县衙里,她都不曾出来逛过,上官芷十分好奇,不由得撇着目光透着亮堂堂的眸光,嘴巴张得大大的很是欣悦。
光晕洒在地面上,映衬着她窈窕的身姿,上官芷随心所欲瞥了眼一旁,见一年朽的老爷爷迈着冰饮。
抬着眼见光晕照着她的眼眸不免刺痛,一阵火辣辣的疼令她揉了揉缓解。
“老爷爷,冰饮怎么买”她走去,忙着将钱袋拿起,一边摸索着银子,一边朝他笑眯眯眼。
老爷爷坐与一侧,眼见上官芷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他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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