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还是,变幻莫测早已令她琢磨不透了
好在,她并不傻。
在出门之际早已匆匆写下一纸书信,若是得知最亲爱的妹妹出事,上官兰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以她的家庭背景如此显著,岂能让潘樾只手遮天,为所欲为
盯了她许久,潘樾不自觉冷冷笑出声,像是看了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上官芷见他笑得如此,皱着眉头不知他要搞什么把戏,实在有些无语“笑什么”
潘樾解释并问道“你去过桃花林的石屋,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怎么会把尸体保存在那儿,还把金针留在那儿”
“等着你去找吗”他仔细盯着上官芷,别有韵味问道。
此言一出,她略有思索,确实,如果是凶手,断然不会将凶器于与尸体藏在绝美如仙境般的桃花林,很显然,她败下阵来。
不过,她一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大小姐,自是不允许自己被堵得连话都说不出口,话锋一转“你看重名声,你想让大家都以为你是那样重情重义的人,不是一个为了郡主,就朝朝暮暮的薄幸之徒。”
她穷追不舍“不然为什么银雨楼都告状了,你还不找仵作验尸”
“之前的仵作已经验过了。”他冷冷直视,一问一答,“但是并无发现,我就任县令之后找陈三谈过,想看他是否值得交托此事,但是陈三这个人,并无真才实学,不值得信任”
“所以我便从今晨请了著名的仵作,昨日刚到合禾阳就中了毒,阿泽还在解毒。”
*
潘樾穿着与昨日相同的衣裳,一声不吭坐于书案前端详卷宗。
屋外的阿泽走进迈着机警的步伐迅速到他身侧。
凑到他耳边呢喃细语“公子,您请的人已经到禾阳了。”
话毕,潘樾眼眸一滞若有所思,迅速起身迈着矫健的步伐朝外走去,阿泽紧随其后。
潘樾直言“我一直都怀疑杨采薇的死有蹊跷,但我却找不出任何的头绪。”
“直到这个难题”他目空一滞,话里有话,“被一直喜欢驻容养颜的大小姐给解决了。”
“还阴差阳错找到了金针,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