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鼎力相助。”
话音刚落,他诧然侧目而视看着眼前的面孔,须兒默不作声,如此判若两人显然必无好事,摆过头赤口毒舌“看来禾阳境内,还真没有什么事。”
“能瞒的过银雨楼啊。”半晌,他再次投去目光,眼眸闪过一丝疑云警惕。
“那大人与我合作,岂不是事半功倍”他一脸严肃,看起来到不像是有意图所谋,仍盯着眼前之人。
潘樾闻声拂手于背后,转身迎上他来者不善的眸光,略有疑心话里有话“一桩旧案而已,银雨楼为何会如此上心”
“既然都说银雨罩禾阳。”他不紧不慢看着他,不容置辩交叠着手于胸膛前姿态骄傲,“有人在我禾阳境内搅动风雨,我又岂能不过问呢”
二人僵持不下,他尚有疑虑戒备之心,屋内囱光晕出,四周黑昏几许,隐隐约约透着一股莫测之意,似寒非寒。
“你说是吧”卓澜江仍交叠着双手轻挑嘴角浅笑,旁敲侧击道,“潘大人”
面面相觑之下二人皆面带笑意,而内心却波涛汹涌缓缓如河水般,迅速流动。
院子中,杨采薇站在冰车一边拿着勺子不停捣鼓着碗里的冰饮,探头探脑地朝屋内投去目光,未果,又愁眉不展地收回视线落在眼前之物上,随即舀起一勺冰送进嘴里,再次望去。
正好瞧见潘樾同卓澜江正一前一后从右侧走廊拐角步履而至,她迅速将手里的勺子放在碗上,捏着裙摆朝二人小跑而去。
“你们聊什么呢聊了这么久”她有所狐疑。
卓澜江抬起眼眸落在她手上,螳螂捕蝉率先开口“我一心一意想和大人合作,奈何他并不信任我,也不领情。”
“查案之事乃县衙之务,就不劳烦银雨楼费心了。”一旁的潘樾面带笑容看似人畜无害,黄雀在后将他所言悉数堵住。
“无妨,我此番前来,本就是知会一声。”他不以为然微微侧头,暗自交锋,随即彻底转身面朝他,眸光露出深邃肯定,“无论合作与否,这件事,我银雨楼管定了”
“好。”潘樾悠然自得与他一致转身,四目相对之下竟有些令人琢磨不透,“既然如此,那就各凭本事吧。”
眼前上官芷听得一头露水,瞧着二人神色微妙,甚是匪夷所思,一旁的卓澜江欲抬步离去,她抬手拦住“不是,什么合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芷儿,我要走了。”他看人眉睫回眸朝她,“你不送送我吗”
上官芷领会其用意,紧随其后从冰车旁经过,站在原地的潘樾投去一个耐人寻味的神色打量着他的身影。
她将卓澜江送出县衙,二人步履至马车旁,她站在身边听他如此开口,观貌察色却忍不住惊讶道“什么你想查灯会案”
看着他的身影不免觉得他另有用意,他起初可是为了杨采薇一案讨个公道,如今又欲图介入灯会案,到底欲意如何
卓澜江听她语气略有质疑,不免一笑,径直站在她面前接茬儿道“怎么你就那么怕我银雨楼意图搅乱不成”
“而且,你不信我”
“不是。”上官芷怔了怔,笑意逐渐散去,看着他一脸笃定,思虑之余仍揣着手将顾虑所吐露而出“你是不是除了杨采薇一案还有别的目的”
“还有。”她睇眸至衙内的方向,接着回眸,“你想调查,但樾哥哥同意你插手吗”
“我要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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